姜梨记着,上一世安寻之在朝堂中,与谢书淮关系似乎不错,俩人在一些事情上,有着共同的见解,俩人应是互相欣赏的。
当然,事实上上辈子夺嫡结束,定北王得胜,朝堂上剩下的,也几乎都是他那一派系的人了。
听见“书生”二字,谢书淮脑中,下意识便浮现出今日在酒楼,奋不顾身挡在姜梨身前那人。
他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
随后,他坐在一把椅子上。
这人好端端,又生气了?
姜梨心中纳闷儿。
这谢书淮最近,脾气是愈发难以把握了,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实在奇怪。
“夫君今儿怎么有空来松云居了?”姜梨顺其自然在谢书淮边上坐下,转移话题,说起自己刚刚想问的。
“听管家说,你今儿不在府中?”谢书淮淡声道。
谢书淮想了片刻,终于想到了个话头,引到姜梨在醉仙楼这事儿上。
寻常女子遇到这事儿,心中定然害怕,也不知姜氏是否受惊。
瞧见谢书淮若有所思的神色,姜梨心中咯噔一跳。
坏了,谢书淮这是来兴师问罪了?
这几天,林氏没工夫看着她,林清薇也消停了,谢书淮更是常常不在府里。
她便进出都不甚在乎,日日约着姜薇出去闲逛。
谢书淮这是对她抛头露面,感到不满了?
前些天有林清薇暗中不知挑拨了什么,今儿谢书淮若是再觉着她放浪形骸,不守妇道……
越想姜梨越觉着大事不妙,不自觉的,脸色渐渐沉了下去。
心中沉思,自己究竟该如何说才好。
瞧见姜梨这副模样,谢书淮凝眉。
难不成,今日之事,不像表面看上去解决的那么轻松,他走之后,还有什么旁的事情发生?
看来,姜氏的确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,不然也不会如此模样。
姜氏平素在府里,可一直都是好似事事都游刃有余的模样。
也是,即便满心算计,到底也还是个女子。
突然被那样的醉汉拦路,心中不可能不怕。
相比寻常后宅女子来说,她还算坚强的。
换了旁人,怕是早就一回府,就找自家夫君诉苦了。
谢书淮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“别怕,你但说无妨,我会为你做主。”
纵然姜氏不喜欢他,他也对姜氏无意。
但姜氏是他的夫人,他为她做主,是理所应当。
说完,谢书淮又抿了口茶。
松云居煮的茶,也不知是如何煮的,味道总是比前院儿下人们煮的好喝,他也许久没喝过了。
做主?做什么主?对谢书淮的话,姜梨很是不解。
难道谢书淮是觉着,自己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,所以才常常往外面跑,现在要给她做主?
赏罚分明,给她做完主之后,是不是就要呵斥她整日乱跑了?
或者……她在府里受委屈,只是自己想出去,谢书淮会不会直接就翻脸?
这男人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犹豫了一阵儿,姜梨小声道:“夫君,我……我没什么事儿,你多虑了。”
“醉仙楼在京中生意不错,我便开了家分店,所以近日,才常常出府忙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