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在角落擦拭着灰,嘴里一边喃喃自语,语气无比的怨毒。
她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沦落到此等境地,姜梨却依旧是她高高在上的大少夫人。
每天奴仆环绕,前呼后拥,锦衣玉食,生活的美满幸福。
她要毁了这一切!
仆妇远远瞧着,看花颜一直嘟嘟囔囔,自言自语,不禁打了个哆嗦,骂道:“疯子。”
她在这厨房里,是个不大不小的管事,正常来说,也不会故意为难花颜这个不起眼的烧火丫头。
不过,这丫头不知怎么回事儿,似乎得罪了安嬷嬷。
安嬷嬷让人仔细盯着她,她无意中得知此事,为了讨好安嬷嬷,这才带人蓄意刁难。
安嬷嬷是侯府厨房的掌事嬷嬷之一,花颜到了厨房,熙春早就嘱咐她时刻盯紧花颜。
花颜按照吩咐,擦完了一遍,累得不行,腰都直不起来,厨房下人的吃食,也都被吃的差不多了。
仆妇终于满意,拍了拍手,“行了,你休息去吧。”
……
月上中天,秋风阵阵,凉意侵袭。
采月打了个哆嗦,趁着守夜的丫鬟不注意,悄悄去了林清薇厢房的后墙跟。
“小姐,您吩咐的事儿,我都办好了。”
林清薇被看得紧,丫鬟们有时候晚上也盯得严,采月很难找到机会摸过来。
所以今儿,她才给林清薇禀报。
林清薇被困在屋里,久久不知外面的消息,也很是焦躁,“别说废话了,快讲消息。”
这个采月,到底不是她培养出来的人,做事拖泥带水,一点儿都不利索,也不痛快。
跟她说话,也很麻烦,每次必须得说的清清楚楚,她才能领会,半点不如采云省心。
若是这时候,采云还在,她倒也不至于这么艰难。
这时候,林清薇开始怀念起来采云的好来,完全忘记了她自己当时,不顾采云安危,把所有罪责都推到采云身上。
所以才导致采云,被打了足足二十大板。
“是。”采月应了一声,赶紧禀报。“我前些日子才探听清楚,采云姐姐被打完板子后,便被夫人丢到了西头空着的下人房。”
“那房子阴暗潮湿,又破又旧,您一时失势,府里的下人们拜高踩低,都不愿意帮采云姐姐,就把她一个人扔在那破屋里,也没个人照应,更别提上药了。”
“她一个人在那儿,连口水都喝不上,我去的时候,采云姐姐渴的嘴唇都裂开了,身上的伤,也都发炎流脓,幸亏我去的及时,带去了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