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俩人身后,那个衣着打扮颇为鲜艳的少女,则是看什么都觉着新鲜,什么都想瞧,一路上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。
柳氏有些不满,觉着少女给她丢了面子,呵斥道:“这是在侯府,你安分些,别丢了人。”
“夫人放心,您们是大少夫人的娘家人,府里没人敢嚼舌根的。”雁儿道。
姜挽憋不住笑出声,“哈哈哈,姜梨身边的下人,都跟她一样能吹牛吗?”
她一副好像听了天大的笑话的模样,满脸写着不信。
姜梨在侯府,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面子。
说着,她又问出她刚刚就想说的话,“我们都是你家主儿的娘家人,不是外人,她过得如何,你不用在我们面前掩饰了。”
“此番母亲来侯府,姐姐有什么委屈,刚好可以和母亲说说,也好让母亲为她做主。”
姜挽挺着大肚子,双手扶着后腰,笨重的走着。
雁儿有些生气,“陆少夫人,我们主儿在府里,日子过得自然极好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便被林清薇打断,“你不用说那些废话,我且问你,你家少夫人成婚这么久,可曾有身孕?”
说着,她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炫耀。
按理来说,寻常夫妻,只要双方都没什么问题,都已经成婚这么久了,正常是该有孕了。
可姜梨肚子迟迟没有动静,那必然是同谢书淮感情不怎么样。
雁儿不语。
姜挽得意,又道:“你且再说,你家大爷,多久去找一次姜梨,俩人多久见一次面,每次见面,又能说上几句话?”
雁儿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但还是没说出来,依旧不语。
“我再问你,府里的夫人,对你家少夫人,是不是很是看不惯,时常刁难?”
雁儿沉默。
姜挽愈发得意,脸上的笑意,止都止不住。
见她这样子,柳氏无奈,摇了摇头。
……
没一会儿,几人便走到了松云居。
一路上,姜挽说个不停,但言语中的意思,无不是在挖苦姜梨。
雁儿嘴巴笨,不会说什么,也不敢与客人争吵,回松云居时候,气得脸色又青又白。
熙春、欢颜俩人瞧了一眼,都觉着纳闷儿,但没多问什么。
熙春朝着柳氏几人,颇为冷淡道:“夫人,少夫人在正堂等着呢。”
按理来说,娘家母亲还有妹妹来了,一般都是在卧房见面,几人悄悄说些私密话。
可姜梨倒好,竟然把她们当成什么生分的客人,只在正堂见她们。
而且,她们都已经到松云居了,姜梨竟然连这几步路也不肯走,还不来迎。
柳氏对姜梨,一直心存不满,来了侯府之后更甚。
此刻,对姜梨的冷淡不恭敬,她好似已经习惯,不再那么生气。
反正,待会儿她就要让这个趾高气扬,嫁了好人家,便不把她放在眼中的女儿,好好知道,她终究还是她娘!
敢不听她的话,对她不恭敬,和她对着干,她要让姜梨悔恨无比,最终求到她身上。
姜挽则是没注意这么多,她现在,满心都想着,赶紧过去看姜梨的笑话。
熙春对她们很是冷淡,说完了话,也没再客套别的,直接把俩人带进了正堂。
堂内,姜梨高高坐在主位上,手中端着茶盏,悠闲自在的品着。
见俩人来了,只是微微抬了下眸,扫了一眼。
“母亲、妹妹来了,不必客气,坐吧。”
柳氏阴沉着脸,坐在了左边首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