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把人都赶走,掌柜朝姜梨、姜薇还有安寻之三人道歉,而后才离开。
安寻之则是心中松了口气,随后朝姜梨俩人作揖,歉然道:“两位今日受惊了,都是安某无能。”
“哪里,方才还多亏安公子,不然我就……”姜薇惊魂未定,向安寻之致谢。
姜梨接过话来,轻笑道:“安公子,今儿的确是多亏了你,待下次若有机会,我们姐妹二人,定然好好儿答谢。”
“少夫人言重,我不过做了点微不足道之事,哪算的上什么,您不必客气、”
……
楼下,人群渐渐散开,谢书淮同颜长青俩人站在堂中。
瞧着姜梨与那书生说笑的模样,颜长青干笑一声,劝慰:“那个……书淮啊,你别多想,我看你家夫人,与那白面书生俩人应是不熟,就是简单跟他客套几句罢了。”
颜长青话还没说完,谢书淮便走出去了。
姜氏既已经没了危险,那他留在这儿也无用。
“哎!”颜长青叫道:“你怎么又不打招呼就走,等等我啊!”
……
安寻之同姜梨说完话后,便与姜薇说起来。
俩人聊天儿,姜梨没有插嘴,随意朝楼下望去。
恰好瞥见一抹衣角,让她觉着十分眼熟……
那是谢书淮?他来这儿作甚?
还在姜梨疑惑时,姜薇轻声唤道:“姐姐……”
“嗯?”姜梨回过神,笑道:“你与他说完了?那咱们走吧、”
遇了这么档子事儿,姜薇安静不少,点了点头,跟着姜梨下楼。
俩人也没心情再逛,坐着马车,姜梨把姜薇先送回了姜府,而后自己才回去。
折腾了这么久,到侯府的时候,也快要落日了。
此番出府,姜梨没带两个丫鬟。
方回松云居,到榻上坐下,熙春便来禀报,“主儿,盯着花颜的人来报,说看见表姑娘身边的采月,偷偷去找了花颜。”
“她们最近,似乎要有动作。”
姜梨随意点了点头,淡淡道:“不必拦着,叫她去做,看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花颜心底里,自然是恨毒了她。
她在府外面,要是真藏起来了,成日做什么,她也不会清楚。
到时候,花颜若是想不开,背后给她使绊子,她反倒头疼。
现在,她跟着林清薇厮混,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,她倒是不怕。
林清薇一而再,再而三的害她。
现如今即便她被禁足,但日后林氏给她找了人家,她还不是嫁过去,好好儿的做她的夫人。
作恶多端者,往后大半辈子,却仍过着大多数人求而不得的美满生活,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!
若林清薇真想把花颜带进府,倒是正好顺了她的心意。
林氏如今,憎恶花颜憎恶的不行,若她发现林清薇背着她又做这种事儿,恐怕最后一丝情分也会耗的一干二净。
……
姜梨换了身衣裳,在榻上小憩了会儿,天色已黑。
她忽而想起,前几日买的安寻之的字画,还没安置好地方,便命欢颜将其找出来。
欢颜捧着三卷字画过来,“主儿,您是属意这位安公子,做三小姐的夫婿?”
欢颜把字画放在桌上,“其实我觉着,安公子的确是最好的人选!”
“他家中父母早亡,亲戚少,也都不大来往,三小姐嫁过去,便能当家做主,不用看公婆脸色,不用听亲戚唠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