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芙自然是没什么意见,美滋滋的回了家里准备嫁妆,等着嫁过去。
她在侯府,仅仅住了两三天,据盯着她的人禀报,她也很安分。
几乎都没有离开过松云居,即便离开了,也只是在附近逛逛,很是老实。
日子倏忽而逝,眨眼间树上枯黄的叶子落光,留下了光秃秃的枝丫。
天头一日比一日的冷,姜梨畏寒,府上还没开始发炭火,她自己便早早在屋里点上了。
寝房里头,温暖如春。
姜梨闲适的躺在贵妃椅上,慵懒悠然,手里拿着谢令宜才写好,便特地命人送来的戏文,津津有味看着。
熙春在边上坐着,手中拿着毛笔,时不时在宣纸上写字,时不时凝眉苦想。
她这是在打算着,改良一下白玉膏的配方。
欢颜在姜梨身边儿,缠着毛线团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“主儿,幸好您当初把掌家权推了出去,不然的话,眼下忙的脚不沾地的人,就是您了。”
“马上就要立冬了,冬天穿的棉衣,炭火,吃食……这些事情,都需要提前做好准备,忙也是正常。”姜梨有一搭没一搭回着。
“是啊,听下人们说,府里这么多夫人、少夫人,没一个顶事儿的,所有事情,都堆在二少夫人一个人身上,由着她自己去做。”
欢颜啧啧感叹了几句,又道:“对了,我还听她们说,夫人已经给表小姐看好了人家,大致已经定下来了。”
“那家的老爷,官居五品,公子仪表堂堂,也有上进心,夫人很是中意,已经写好了信,派人送去淮阳林家,只待林大人点头,便要下聘了”
“她能走,倒是一桩好事儿。”
姜梨看完,将戏文卷起来,点了点头。
谢令宜这小半年来,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了这上面,写了好几出戏。
每个,姜梨都给了自己的意见,如今都已经打磨完成。
而戏园子,姜梨也看的差不多了。
再准备一番,估计过了除夕,明年便能开起来了。
身上暖洋洋的,姜梨困意涌来,眼皮有点儿打架。
这时候,外头突然传来小丫鬟激动的喊声,“下雪了!下雪了!!”
京城地处的位置在北方,其实年年都能看到雪,不过每年到了下雪的时候,大家还是忍不住激动欣喜。
欢颜听见,眼神一亮,撂下手里的毛线团便要往外冲。
姜梨也来了精神头,起身无奈道:“等会儿,你多穿点儿再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