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柳氏,看何明珊对姜梨的态度,还有姜梨自信的模样,便知晓,姜梨在府中,地位绝对不一般!
为了给自己挽回几分面子,转了脸色,笑呵呵道:“梨儿这话可真是见外,你妹妹不过与你玩笑几句,莫要当真。”
“她不过是担忧你罢了,只是有孕多思,这才说了这些话。”
柳氏正说着,边上姜挽却发了疯似的大声喊: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“姜梨,你休要再做戏了!”她手指着姜梨。“我知道,你定然是在伙同何明珊,一起演戏!”
说着,她又看向何明珊,“说,你私下里,到底收了姜梨什么好处,才会这样帮她?”
姜挽不愿意相信,姜梨在侯府竟然过得这么好!
明明都是一样的身世,凭什么上辈子,侯府这些人把她当下人一样呼来喝去,却对姜梨这么恭敬?
她姜挽,自小在京城长大,辛苦学习琴棋书画,读书作诗,女红算账……她难道比不上姜梨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?
姜梨从小在乡下长大,没什么眼界见识,也什么都不会,她是如何在这深宅大院混过去的?
姜挽妒火中烧,满心怨恨,虽然想到了这不太妥当之处,但很快便给忽略掉了。
何明珊虽说平时在侯府里常常伏低做小,但那骨子里也是个十分傲气的人。
被一个家世不如她,嫁的夫君没她好的女子,当面指着鼻子质问,自然没什么好脸色。
也不顾及柳氏还在这儿,何明珊冷声道:“陆少夫人好生奇怪,你难道是盼着自己长姐过得不好,盼着我们妯娌不睦?”
说完,她没给柳氏一个眼神,转而看向姜梨,语气中满是嫌弃,“嫂嫂,真想不到,你这样玲珑剔透之人,会有这样一个妹妹。”
何明珊的无视忽略,让柳氏大为恼火。
姜府就算不如侯府,但她那也是当朝三品大员的夫人,岂是何明珊这个小辈能这样对待的?
可还不等她说话,何明珊又道:“真是不知,明明是姐妹,两个人怎么能差出这么多去,我看有些人啊,怕不是抱来的。”
何明珊本意只是想嘲讽一二,没想到,这无心之语,正正好好戳到了姜挽的痛处。
尤其,何明珊那神情模样,说话的语气,让姜挽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上一世,她对她的陷害欺负!
新仇旧恨,加上言语间的刺激,姜挽霍然站起身,“贱人,你竟然这样辱我?!”
姜挽也是气急了,忘记自己并非这侯府的人,只是在侯府做客,扑上前就想撕扯何明珊。
何明珊见姜挽有孕,不愿纠缠,轻巧灵活避开。
姜挽没有扑中,趔趔趄趄,险些害的自己摔倒。
幸而柳氏手快,扶住了她。
不过姜挽近来吃得多,圆润了不少,加上有孕,身子很重。
柳氏这细胳膊细腿,为了搀扶住姜挽,费了好一番力气,还累的自己扭到手腕。
从姜挽站起来,到扑上去,说起来慢,但实际不过一眨眼的功夫。
待众人回过神来,堂内顿时乱成一片。
姜挽因为那一下子,动了胎气,疼的脸色惨白,直冒冷汗,双手护着肚子,“哎呦,哎呦”的叫唤着。
柳氏手腕扭了,也是痛的嘶哑咧嘴,顾不得形象。
柳氏的丫鬟,姜挽的丫鬟见状,吓得不轻,颇有些不知所措,赶忙上前去护住自家主子。
在姜挽扑上前的时候,姜梨便已经起身,退到后面,免得火烧到自己身上。
此刻,她正与熙春、欢颜三个人,站在后头瞧着好戏。
柳氏、姜挽来者不善,想要害她家宅不宁,眼下自讨苦吃,她可没那个好心肠帮忙。
而何明珊面色平静,心中却有点儿担忧。
她怕姜挽这一胎,真出了个好歹,到时候姜家、陆家,都赖上她。
而且,姜挽人虽然差劲,但肚子里的,那也是个活生生的孩子。
若真因为自己几句刻薄话,便让这孩子还没来得及到这个世上见见便没了,那可真是罪过。
“没用的东西,还不快扶着你家少夫人!”柳氏怒着又道。“”你,赶快去请郎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