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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冷路滑,谢书淮没想到,姜梨竟然走得这么快。
他在后头,追了许久都没有追上。
方才只顾着担忧,人有没有受伤,有没有遇到危险了。
现在仔细想来,这事儿里透着不对。
俩人既只是救命之恩,为何姜梨与他见面,要偷偷地去,连府里的马车都不肯用。
还有,她小时候,不是说身体不好,在山上养病吗?
怎么可能会遇到周初煜。
还有,她究竟是什么时候,离开的侯府,俩人在哪儿见的面,是只有他们俩,还是也有别人。
俩人都说了些什么,周初煜有没有说什么冒犯的话……
谢书淮脑中,不自觉浮现出这些想法。
一想到,他心中就窜起一股无名火,连脚步都不自觉快了几分。
他终归是步子更大,走了一阵子,到了府里后,终于追上了姜梨。
他连着唤了两声,姜梨也没应。
待更近些时候,谢书淮伸出手,欲直接抓住姜梨的肩膀。
但手刚刚伸出了一点,他便马上克制住缩回去。
再度唤道:“夫人,稍等。”
姜梨很是不耐。
这人究竟要干什么,一直在她身后跟着她?
她不是已经全都解释过了吗?
他还要说什么?
他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了,这会儿子,又不是忙公务忙到,没时间同她讲一句话的时候了?
明明捅破窗户纸的人是他,冷漠不理人的也是他,现在倒好,好像还成了她的不是似的。
姜梨懒得理谢书淮,奈何他一直跟在后面不走。
听见他又开口,姜梨忍不住停下脚步。
谢书淮没想到她会忽而转身,俩人四目相对,他怔了许久没有反应。
过去良久,谢书淮才试探性抬起手,想要扶落姜梨鬓边的雪花。
见手伸过来,姜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,往后面撤了一步,相当带有防备性。
这下子,俩人都愣住了。
以往,她可从来不会如此。
谢书淮呼吸一顿,感觉胸口闷得不行,低沉开口,“你和他,都说了什么?”
姜梨心中,翻了个白眼。
她说什么能怎样?她想说什么,就说什么!这谢书淮,怎管的这么宽。
“总之没有说出格的。”姜梨语气冷淡。“我也与他说了,以后都不要再见面。”
言罢,姜梨转身直接离开。
她现在在侯府一天,那就一天还是谢书淮的夫人,她不会做让人误会的事情。
这不是为了谢书淮考虑什么,只是为了她自己心中无愧。
姜梨扬长而去,消失在夜色风雪中。
谢书淮无奈,只得回了书房。
俩人闹别扭,并么有顾忌着四周的下人,原想着,他们拢共也没说几句话,没什么的。
谁知道,这谣言竟然还是传出去了。
一开始,还只是在府里流传,说的,也只是俩人好像吵架了。
接着,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便传成了俩人在府中大吵一架,吵的不可开交,最后分居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