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初煜却好似完全没注意到屋内诡异的氛围,还在低头思索。
叫他领兵打仗还行,让他做这些儿女后宅之事,他实在一窍不通。
众人见周初煜是认真的,并没有开玩笑,震惊过后,七嘴八舌提出意见。
他们虽皆为文人墨客,不过能成为幕僚,就是胜在点子多。
商讨了一阵子后,还真叫他们讨论出来了个好办法。
……
侯府,松云居。
姜梨侧卧在榻上,手里拿着个帖子翻看,“这老王妃,怎么突然办起了诗会?”
老王爷是陛下的兄长,比当今陛下足足要大上十几岁。
他出身不怎么好,人也比较中庸,没有野心,也没有什么大本事。
只人老实敦厚,亲切温和,在兄弟间,是个老好人。
当今陛下小时候,他作为兄长,多有照拂。
陛下登基后,他也不争不抢,当个闲散王爷,不理朝政,让人放心。
所以,作为陛下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兄弟,他备受陛下敬重。
老王爷人听说现在江南养病,将近年关,才动身回京。
老王妃性子,也与老王爷差不多,与人为善,从不曾仗着身份地位高看不起人。
她如今要在王府举办诗会,京中几乎无人会不给面子,姜梨自然也是如此。
上辈子,她也与老王妃有过几面之缘,对这位雍容典雅的妇人印象颇好。
想了想,姜梨吩咐:“去帮我挑身衣服。”
……
三日后,王府门口停着各家马车。
京中所有能来的,几乎都来了。
王府门前人来人往,临近时,姜梨嘱咐车夫慢一点儿,免得冲撞到人。
这时,王府门口传来阵阵惊呼。
姜梨掀开车帘看去,没想到竟是熟人。
静乐县主沈念姝。
沈念姝可是京中数一数二的贵女,也是出了名儿的娇蛮。
她一来,当即把其他正准备进府的各家千金、少夫人,都给挤到了后面,而后扬着头颅进去。
姜梨放下车帘,摇了摇头。
其实沈念姝人不算坏,可像她这般毫无顾忌的得罪人,尽管她有个皇后姨母,以后迟早也得吃大亏。
“今儿还真是什么牛鬼神蛇都来了。”欢颜小声嘟囔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姜梨轻声道。“待会儿进去了,可千万别乱说话,凡事三思而后行。”
听罢,欢颜俩人都连连点头。
姜梨是侯府大少夫人,在京中这些人间,自然地位不俗。
可比她身份地位高的,也大有人在。
她有时候说错什么话,众人看在侯府面子上,不会计较。
可欢颜俩人可不同,她们只是婢女。
俩人在府里,姜梨对她们从不约束什么,时间久了,导致俩人有时候,说话并不符合丫鬟身份。
她们若真在这儿说错话得罪人,姜梨也保不了她们。
说话的功夫,马车便到了王府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