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挽演出姐妹情深的戏码,无非是想借着她的身份,去攀附权贵,或是什么的。
这诗会踏雪寻梅,大抵要下午才会结束,她可不想跟姜挽虚与委蛇这么久。
她说这话,相当直白了。
即便不明就里,不知道俩人关系的人,也能明白,俩人关系并不好。
姜挽没想到,姜梨会在这么多人面前,让她下不来台。
她神色讪讪,没有接话。
边儿上,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,瞧见这边的动静,迈着步子款款走过来。
众人瞧见她来势不善,纷纷退了几步,给她让出一条路来。
有好戏可看,这下子不少人都停下脚步,不再往府里面进。
妇人珠光宝气,容貌算不上美,眼角眉梢皱纹不少,眸中满是精明。
“说起来,这人不正是你们姐妹俩的堂妹嘛。”她语气算不上和善。“你们这堂妹,倒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啊。”
妇人语气意味深长。
有人不懂这其中关系,连忙朝身边人打探。
晓得些内情的解释:“哎哟,没听谢家大少夫人说嘛,她这个妹妹啊,前阵子往她府里领去了个人,便是俩人的堂妹。”
“面上说是要跟着学本事,但实际什么意思,谁不懂嘛……”
“不过后来,这姑娘被谢大少夫人给打发去了慎德伯爵府,给他们家的儿子当妾,不过现在看伯爵夫人这话,好像那姑娘,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说话这人,语气中不乏幸灾乐祸。
她解释了一番,周遭看戏的众人,也都知道了始末。
慎德伯爵夫人说姜芙不安分,那便是在说姜家的女儿不行。
姜挽看了眼姜梨,希望她能出头回嘴。
可惜,姜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嘴角甚至还噙着笑意。
“这堂妹我也不了解,都是二妹说好,我才给您介绍的,夫人莫怪啊。”
说着,姜梨再没看俩人一眼,抬脚便走,旁若无人。
“你!”姜挽气结。
姜梨这么说,无疑是把事情都推到了她头上,但她偏偏还无法解释。
面对着伯爵夫人不善的目光,姜挽咬了咬牙,“夫人,姜芙这丫头,她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伯爵夫人不耐蹙眉,把话打断后,径直离开。
经过姜挽的时候,她身边的丫鬟,还故意撞了下姜挽的肩。
姜挽面色铁青,尴尬站着原地。
慎德伯爵夫人,这是全然没把她放在眼里!
甚至连跟她说话,找她算账都没有兴趣。
连故意撞她,都是指使她的丫鬟来做。
这就是在羞辱她!
姜挽气愤地攥紧拳头,围观的人纷纷散开,都颇感无聊。
慎德夫人来势汹汹,众人都以为会大闹一场。
谁想到,就被人家一两句话,轻飘飘地撇干净了关系,扬长而去。
没有深思之人,只感觉无趣。
而多想了些的人,则对姜梨不由高看了几分。
传言或许有夸大成分,但她确实不简单。
随着众人散去,门口的管家与王府世子妃都不由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