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谢令宜好似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,如同一匹饿狼似得,姜梨忍俊不禁。
不过看着她的吃相,姜梨胃口都好了不少。
待谢令宜吃了好一阵,微微垫饱了肚子后,她才抬起头来。
端着手旁的梅子酒,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由衷赞道:“你这儿的吃食啊,真是吃多少次都吃不够。”
同时,她又突发奇想,“你说到时候戏园开起来了,咱们做些茶果点心,方便的吃食卖如何?”
随后,又摇了摇头,“不行不行,你这吃食也太好吃了,到时候万一大家都只顾着吃,不看戏了怎么办?”
谢令宜的想法,总是这么天马行空。
姜梨无奈笑道:“这种细节上的事情,待咱们把戏园开起来了,可以再慢慢儿推敲。”
“没错,你说的在理!”谢令宜右手握拳,捶了下左手掌心。“来,干杯!”
俩人边吃边喝,还边聊着。
梅子酒的酒劲不大,但喝多了,脑袋也是晕乎乎的。
正事大概都差不多敲定了,喝的脸颊微红的谢令宜,又忍不住发问。
“小梨儿,你与书淮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她打了个饱嗝。“你就跟我说说吧,不然我这心里,总是没底。”
姜梨叹了口气,“不是我不想说,只是千头万绪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,不然你问点儿想知道的,我来答。”
谢令宜不假思索便问:“你到底想不想和离?”
门口处,谢书淮放下正欲敲门的手,一时间顿住。
谢令宜说话,没有可以压低声音,所以他刚到门口,便听见这问题。
前几日晚上,回去后他直到凌晨,才堪堪睡着。
他想了许多东西,想到了,姜梨可能是误会了他的意思。
可接下来几日,朝堂上政务又很繁重,他几乎挤不出时间。
今晚好不容易得空,鬼使神差,便想来松云居看看。
在谢书淮眼中,以往的他,与姜梨无疑是恩爱的。
虽然俩人不常同房,他也不常回后院儿。
但俩人,也几乎日日都会见面。
尽管有时候,说不上几句话,但他知道,姜梨是关心他的。
他也知道,姜梨是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妻室。
小到吃穿用度,大到外面田产铺子,姜梨都打理的很好。
没有一件事,要用他来费心。
前几天,外面的铺子的账册送了上来,他简单看了几眼。
这些铺子田产,以往是有利润的,但自从到了姜梨手里,盈利的银子多了不少。
因为他是府里,目前这一辈里,唯一一个在朝为官的。
所以他的笔墨纸砚这类开支,都有府里支出。
但官场上,尽管他不愿去弄什么人情往来,有时候还是不可避免。
这部分银子,便需要他自己出。
此前他的体己银子,大多都用在这上面,自己手头可以随便花的并不算多。
但有了这些产业多出的盈余,他明年手头将宽绰不少。
姜梨做的这些事情,确实都算不上什么大事,也不至于天天拿在口头上表功。
所以,他下意识的便给忽略了。
他与姜梨成婚不到一年,但这段时间,天天能看见她,与她说几句话,吃些她亲手做的吃食……
这已经成了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