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即笑起来,同样举杯一饮而尽。
外头,谢书淮脸色看不出喜怒。
他知道,偷听非君子所为。
但他实在忍不住,想听听姜梨的真实想法。
听完后,他没有太多意外,但心里还是说不上来的难受。
原来他在姜梨心中,这么可有可无,谢书淮转身欲离开。
屋里,谢令宜笑着笑着,突然呸了一口。
“谢书淮这臭小子,真是比我爹还老古板,不会体贴人!”‘
“也不知道爹爹,到底是怎么把他养大的,要说才学政务上,他绝对是出色,可论感情还有人际来往,那他简直是狗屁不通!”
谢令宜说到这里,甚至站起来,一只脚踩着椅子,继续吐槽。
“他真以为,娶个妻子回来就行了?妻子就会伺候他,伺候他一家子,给他洗衣做饭生孩子,他只需要提供点儿银子身份,就完全足够了?”
“他自己铁石心肠,可不代表谁都像他一样!那女子也是人,也需关心照顾!天底下,谁能只一味地付出?”
“你只是嫁给他,又不是卖给他做奴婢!”
“夫妻之间,就是该相互扶持,相互支撑,瞧瞧他,他为你支撑什么了。”
谢令宜自己没成婚,但对这方面,很有一番见解。
她话说的虽然糙,但道理却一点儿不糙。
女子地位虽较男子低很多,需要依靠着男子生活。
但女子也是人,不是什么奴隶。
就算连谢书玉那浪**子,也还是会经常对何明珊嘘寒问暖,体贴体贴的。
像谢书淮这样的男人,实在少见。
夫妻俩不像夫妻,倒真像搭伙过日子。
谢书淮刚刚要走,但又为谢令宜这番话留了下来。
听罢,他眸中露出疑惑思索神情,转身离开。
……
谢令宜来这晚,俩人说了不少,说的口干舌燥了,便喝酒。
喝到最后,俩人都醉了。
谢令宜便留下与姜梨同住。
与她说了一通,发泄了一下,姜梨心里舒服了不少,也愿意出门了。
正好,趁着年关还没到,最后这点子清闲时间,她把选中的几个戏园,都大致看了看。
也经人介绍,看了很多戏班,见了许多唱戏的姑娘。
抽空,她还去了朔风园。
王云舒知道,姜梨要办戏园,最近正苦于人选。
她便提议,让朔风园里头,愿意学的姑娘们,再多学一项唱戏。
唱戏虽然是下九流,被人看不起,但王云舒相信,姜梨一定不会让姑娘们受到委屈。
还有一个便是,她真觉着,少夫人办的戏园,以后在京中会广受欢迎。
真能去那儿唱戏,以后说不定会成角儿,不知赚多少银子不说,也会受人尊重。
这主意不错,但姜梨还是有些犹豫。
前途就算再好,这终归是下九流。
她不能害了这些相信她的姑娘。
女夫子们,教导的很好,孩子们一个个,都很懂事听话,学东西也刻苦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