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侯府里面,深宅大院,周初煜没理由见她,更没理由送什么东西。
可姜梨出府后,街上人来人往,便没那么多人盯着。
俩人即便见面,也不会被说闲话。
姜梨出府时候不多,周初煜好容易得到机会,每日都会去“偶遇”一番。
周初煜屡屡向姜梨示好,送这送那,旁人不知,可谢书淮却是看在眼里。
“书淮,怎么天天闷闷不乐。”
翰林院内,颜长青实在看不过,开口询问。
他身上的衣裳皱皱巴巴,灰扑扑的,头发也是乱糟糟,眼下青黑,唇边有着胡茬。
年底了,朝政很多,他忙得完全没有时间收拾。
连他都忙的脚不沾地,更别说深受陛下重用的谢书淮。
谢书淮也是颇显憔悴,神情郁郁。
不过,按照颜长青对他的了解,全身心都忙于政事,他应该是越忙越有兴头,丝毫不见疲累。
而不是现在这样,郁郁寡欢,好像媳妇跟人家跑了似的。
他心中,着实是担忧。
谢书淮听见动静,转头看向颜长青。
盯了半天,颜长青都被他盯的发毛。
他忽而没头没脑问:“你平时,都是怎么哄你夫人开心的?”
自从谢令宜那番话,让他感悟许多后,他便一直对姜梨关注留心。
近日来,三皇子屡屡追着姜梨示好,他心中很是难受。
颜长青是谢书淮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,对这些事儿多少知道一些。
听他这么问,愣了一瞬便明白。
而后放下心来,笑着坐在谢书淮身边。
他还当什么大事呢,原来是这小子终于要开窍了。
这可是喜事儿!
“你啊,心里难受对吧。”颜长青语气信誓旦旦。“你这就是担忧自己比不上三殿下,你夫人被三殿下抢走!”
“其实要我说啊,你长得比三殿下好看,家世也不赖,又与你夫人是正经的夫妻,只要你会说点儿话,她不会抛下你滴!”
谢书淮看向颜长青的眼神微冷,不过还是忍着,示意他接着说。
颜长青毫不在乎,头头是道分析。
“要说你,最大的缺点,就是不会说话,不会体贴哄人!女孩子家,那都是水做的,需要小心呵护,她们在后宅里整日操持,又要生儿育女,很不容易……”
“说重点。”
颜长青轻咳两声,“别急,我正要说!”
“首先,你要做的就是了解!只有真正了解她想要什么,你才能哄得人家高兴,而不是自我感动,说说,你都了解你夫人什么。”
谢书淮边回忆边道:“她喜吃甜食蜜饯,但不要太腻,尤爱城东那家铺子,还喜研究许多稀罕菜式,喜欢菘菜,喜饮梅子酿。”
“银子,但不是真爱这些俗物,她喜欢华贵的首饰,但自己实际衣着打扮却偏素净,不爱满头珠翠,嫌弃活动不便。”
“不喜甜腻熏香,喜欢淡雅的花香,她伶俐聪明,性子活泼,心地善良……”
谢书淮边想边说,一口气说了许多,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。
一边的颜长青,早就惊的目瞪口呆。
“可以啊,你竟然这么了解,我还以为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就好办得多!”
颜长青滔滔不绝,向谢书淮说着应该如何体贴夫人,如何哄夫人开心,自己平时是怎么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