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到底是如何想的?
她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?
她会说出什么理由来解释?
谢书淮只想听姜梨赶快说点儿什么,没有心思放在欢颜说了什么上,更没意思放在什么生辰礼上。
他目光灼灼盯着姜梨,丝毫没看欢颜一眼,伸手便准备把人推开。
欢颜见谢书淮一直不理睬她,心中正着急,便想着低头把笛子拿出来,没看见谢书淮的动作。
一个不察,她便被推的趔趄,朝边上栽倒。
欢颜手中,还拿着玉笛,这是少夫人付出无数心血才做成的。
急切间,她不想让玉笛受到损伤,便想要护在怀里。
没想到,却失了平衡,连人带着玉笛,都摔在地上。
“啪嚓!”
玉笛摔在地上,声音响起,断成两半。
方才,当着满院子下人的面,姜梨被一个香囊砸在头上。
她被砸的发懵,一时间神思恍惚,仿佛看见了上辈子在陆家受辱的自己,思绪便有些迟滞。
随后,面对着谢书淮一个又一个质问,她更是思绪乱如麻。
还没想好该从何说起的时候,欢颜便冲上来护着她。
而后,几个呼吸之间,便摔到了地上。
谢书淮本意,只是想把欢颜推到边上,没想到,她竟然摔倒,他明显怔了一下。
随后,目光落在那断开的笛子上,默然不语。
姜梨连半个眼神都没给谢书淮,此刻她也没心情去关心他是如何想的了。
她连忙蹲下,对那花费了她无数时间心血的笛子,看也没看,直接检查欢颜有没有受伤。
姜梨边四处摸着欢颜身上有没有伤口,边道:“怎么样,有没有伤到哪儿?”
欢颜却是看着断开的笛子,自责不已,泪如雨下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儿,都是我,我真是太笨了!”她语无伦次,边说边打自己。
“这笛子,您花了那么多时间,累的手都磨破了,却被我摔碎了,我真是废物 ……”
“没事儿,没事儿,这些都是身外之物,想要的话,还能做出来许多。”姜梨抚着她的后背安慰。
欢颜一片赤诚之心,不顾自己安危,也冲上前来帮她说话,她岂会怪她?
倒是欢颜摔倒的时候,怀里还直直拿着那笛子,给她吓得不轻。
她是真怕摔时,笛子戳到欢颜身上哪里让她受伤。
“好了,你人没事就行,别哭了。”
姜梨仔细检查一番,发现欢颜身上,确实没有什么伤。
只有手掌,被笛子迸溅的碎片扎破,流了不少血。
看着神情莫名,盯着地上不知在想什么的谢书淮。
姜梨嘴角,溢出一丝嘲讽的笑。
她缓缓站起身来,挺直了腰板,不再如方才那样,一直守着什么男尊女卑的规矩,微微躬着身。
“大爷,你不是要问吗,今日我便告诉你。”她语气神色,平静的骇人。
“先说你今日生辰,母亲诸事不管,待人接物,应付来客,整纳贺礼,记录册子……诸多琐碎之事,我足足忙了一日,你可知晓?”
“我亲生母亲不喜欢我,认为我嫁入侯府后,便忘了自己的身份,有意给我为难,便送了姜芙过来给我添堵,你可知晓?”
“伯爵府内宅阴私,我事先如何知晓,姜芙一门心思想加入高门,我把知道的,都同她说了,是她自愿嫁去的,过得好坏与否,与我何干?”
“再说避子药,既你已经发现,我便从未想要隐瞒,方才也是想要解释,你却臆测我要辩解,直接打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