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进门就莫名奇妙的甩脸子,而后不阴不阳的讽刺她不做事儿。
又是提及什么姜芙,现在又说起了子嗣的事情。
每次,还都只是提一嘴,事后便不再问了。
真是奇哉,怪哉。
以往只觉着他像个锯嘴葫芦,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响儿,竟不知,他还有说话说半截儿这毛病。
不过……仔细想想,谢书淮这是在挑她的毛病?
他真看上了那狐媚子似的姜芙?还是在外面有了什么别的女人。
现在想借着这些事情,抓她的把柄,让她自觉理亏,不再提及未生嫡长子不能纳妾的事情。
姜梨越想,越觉着有道理。
不过,看郎中就看郎中,她身子好得很,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“好啊,既然夫君说了,那就这么办。”
“听闻,你一直都有在喝药调理身子,不知是何药,有无药方,也可一同让郎中看看。”
谢书淮是侯府这一代嫡长孙,可他下面的好几个弟弟,都有子嗣了,偏偏他一直没有。
不光林氏着急,就连大长公主与老侯爷都急。
若是看郎中,那请来的,必定不是宫里的太医,也得是有名的郎中神医。
枕月医术高明,知道许多偏方奇方,但世上也不是只有她一个能人。
京城藏龙卧虎,厉害的多了去了。
指不定侯府请来的,就能看出那方子的猫腻。
“那方子,我早不知道到哪儿去了,用的不过都是些滋补的药材,我随便吃着罢了。”
“待看过郎中,不妨叫郎中开个调理身子的方子。”
“方子丢了?”谢书淮眼神锐利。
姜梨从今晚最开始,就一直在演,一直在说谎骗他。
到现在了,还在骗!
他给过他机会,等着她自己承认,可她没有。
“……也不知丢没丢。”姜梨没把话说的太满。
她顾左右而言他,又道:“夫君关心这没用的方子作甚。欢颜,吩咐人进来收拾吧。”
谢书淮看向姜梨的眼神,愈发失望。
外头,欢颜高声回应着:“是!”
随后,她麻利地叫了几个小丫鬟进去打扫。
就在她也刚要进屋的时候,余光瞥见,有个人在墙根处鬼鬼祟祟,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。
小偷?!
欢颜心中,下意识就冒出这个想法。
紧接着,就是满腔的怒火。
哪儿来的这么不长眼的毛贼,竟然敢偷到侯府,偷到她家少夫人头上,真是不知死活!
正巧,她今儿心情也不好呢。
想着,欢颜抄起扫帚,缓缓靠近那黑黢黢的人影。
待见着距离差不多了,她一棍子打下去,边打边呵:“哪儿来的贼!”
“哎呦!”
青崧正盯着那手里的药渣纠结着呢,想的出神,根本没注意到脚步。
欢颜虽然年纪小,看起来也小小一只,手劲儿却是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