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出来后,她偏还在京城四处访医,势必查清弄明这药。
这才有了今天这样一出事儿的发生。
青崧把药渣小心收进怀里,随后继续捡起铲子挖。
不过这回,挖了半天,也没有再挖出来什么东西。
见真的没东西了,青崧把土填回去,又把雪铲回去盖在上头。
把铲子藏好后,他本该拿着东西,去屋内给谢书淮交差。
不过快走到门口处时,不知为何,他又开始犹豫。
鬼使神差的没有进去,而是重新到了墙根底下,偏僻无人处,从怀里拿出刚刚挖出来的药渣,仔细反复看着。
他想看看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……
屋内,谢书淮与姜梨俩人一先一后吃完了饭。
姜梨把筷子放下,拿帕子擦了擦嘴。
今晚这顿饭,原本是她无比期待的。
她做的这些菜,那也都是个个儿色香味俱全。
想想看,俩人都忙了一天了。
晚上时候,屋外呼啸着风雪,屋内却温暖如春。
俩人坐在桌前,吃着可口的饭菜,再小酌几杯,闲话家常,聊聊往事。
在俩人都有些微醺的时候,她再将早早就做好的玉笛拿出来,给谢书淮一个惊喜。
这一切,是多么的温馨。
可现在,一切的一切都被打乱了。
饭菜还是色香味俱全,屋内还是温暖如春。
不过,姜梨这顿饭吃的,却味同嚼蜡。
她憋闷的不能再憋闷。
她有才华,有见地,读书写字,下棋博弈,心性品行,抱负志向,她自问自己绝不输给男子。
可只因为她是女子,所以在这儿,就只能仰仗父亲兄弟,仰仗夫君婆家过活。
她压抑自己的脾性,收敛自己的锋芒,全心全意做好一个妻子。
受了委屈,非但不能说出来,还要自己藏着瞒着,不让做错事的人发现。
为他的生辰,累了一日,还有看他的脸色。
她今天,是真的累了。
即便谢书淮没有说话,她也没有找什么话题,俩人就这样静静坐着。
屋外的风雪,也变得喧嚣刺耳。
谢书淮不说话,却也不走,姜梨便闭目养神。
装着玉笛的匣子,就放在她手边不远处,但她也懒得拿出来给谢书淮了。
这东西,耗费了她不知多少心血。
给了他,他也不过“嗯”一声,随后冷淡的放到一边。
既然这样,那她还不如自己留着。
半晌,谢书淮突然发问:“成婚许久,你我一直不曾孕有子嗣,原本我不急,不过母亲一再催促,不如,请个郎中,为你我都瞧上一番,也好叫她安心。”
子嗣?
谢书淮怎么又突然提起这个。
姜梨觉着,他今天晚上,实在是怪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