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看她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说笑,与他谈天说地。
就像,初雪那晚。
这人,情话怎么说的这般直白动听!
姜梨耳尖微红。
安静片刻后道:“曲子很好听,烟花也很美。以后……我会看你表现的。”
说完,她匆匆离开。
谢书淮站在原地,看着女子娇俏灵动的背影,怔怔出神。
她这番话,是什么意思?
青崧这时跑过来笑道:“大爷,少夫人好像要原谅你了!”
大爷一言九鼎,说出口的事情,从没有做不到的。
青崧丝毫不怀疑他会食言。
那么,是不是就代表着,俩人很快就要重归于好了?
青崧心里美滋滋的,这年过得,可真高兴!
……
次日早,大年初一。
姜梨哈欠连天,早早起身梳妆打扮。
身为侯府嫡长媳,按例她应去拜见诸位长辈。
不过昨晚,她脑子里总是回**着谢书淮说的那些话。
还有他吹笛子,以及烟花绽放的场景。
弄得她根本没有睡好。
“主儿,不好了,不好了——”欢颜小跑着进屋。
正给姜梨梳头的熙春嗔道:“这喜气洋洋的日子,你说什么诨话。”
“发生何事了?”姜梨却不太在意。
欢颜近来愈发沉稳,若无要紧事,她不会这样。
“姜府来人了,说是大公子……大公子他攀附太子,结党营私,公然诋毁皇家,今晨天没亮,便被抓进大牢了!”
“夫人派人传话,叫您赶快回府商量!”
听罢,熙春脸色白了白。
大过年的,姜家怎么闹出这档子破事儿。
他们平时待少夫人那样差劲,全然不似亲生爹娘,出了事儿倒知道来找。
而且……
“主儿,这事儿不会连累到您吧。”
姜梨冷笑,“会,当然会!”
姜家可就姜兆阳这么一根独苗,柳氏平时当成宝贝疙瘩,溺爱的不行。
他若出了事儿,柳氏会不攀扯她?
而且,公然诋毁皇家,这可是大罪!
还牵扯到了太子。
如今谁人不知,太子与瑞王斗法,斗的如火如荼。
陛下最忌手足相残,结党营私。
年前,才狠狠斥责处罚过两人。
姜兆阳这蠢货,怎么犯到这上头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