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,已然被封为了定北王。
姜梨紧赶慢赶着到了定好的酒楼雅间,刚进门看见眼前人,眼泪便止不住流下。
她的养父,终于找到了!
养父比记忆中老了很多,满头花发,脸上满是皱纹,看着便是饱经风霜。
王天贵也没想到,自己那个养女,如今身份竟然这么贵重。
他有些忐忑惶恐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不过姜梨尽量注意着言辞,且都在说一些小时候的事情。
提起那时候,说了会儿子,王天贵果然放松许多,不再那么不安。
姜梨得知有他的消息,早早在京中给他置办了宅子产业。
聊了许久后,便命人把他先送了过去。
周初煜知晓姜梨与养父有很多话要说,没有打扰,一直在隔壁的雅间等着。
直到王天贵走后,他才过来。
“多谢王爷。”姜梨朝他行礼道谢。
周初煜连忙上前想要搀扶,不过姜梨却先一步起身,往后退了几步。
周初煜收回手,眼神微动,张口想要说话,不过却被姜梨打断。
“王爷,您对我的恩德,妾身没齿难忘。”姜梨不卑不亢。“不过您也说了,是为了还当初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毕竟男女授受不亲,此事了结,您我日后,还是莫要再见面了。有些话,您不说我也明白,只是……我与夫君感情甚笃,不愿做让他误会的事。”
周初煜听罢,脸色沉沉,默然不语。
姜梨自认把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,见状再次行礼,而后离开。
她承认周初煜人不错,前世今生对她都是恩人。
不过她对周初煜,绝对没有男女之情。
而且周初煜野心很大,注定是要登上皇位的人。
她若和离再嫁,怎可能为王妃,为后?
况且,她喜好自由,不愿被拘束在皇宫之内,更不愿余生都要与一群莺莺燕燕吃醋算计。
推开门,姜梨一愣。
“夫君,你怎么在这儿?”
谢书淮唇角微勾,“我听人说,你慌慌忙忙朝这儿来,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麻烦,所以便过来瞧瞧。”
方才姜梨与周初煜说的话,他自然全听在了耳里。
谢书淮上前两步,牵起姜梨的手,“走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姜梨很是疑惑,不过还是跟着一道去了。
没想到,谢书淮带她来的,竟是那个小院子。
这院子,姜梨一直没来得及打理,没想到,谢书淮竟然一直在用心布置。
院儿里栽种了许多姜梨喜爱的花草,还安了秋千椅。
春日里,草长莺飞,很是好看。
熙春欢颜在不远处,悄悄看着依偎在秋千椅上的二人,对视后会心一笑。
……
回府时候,天色已然全黑。
近日里都是顺心事儿,姜梨心情很是不错。
刚刚回屋,准备点烛火,一个人影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。
手里拿着刀,直直朝姜梨扑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