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来可都是人群中的焦点,是众星捧月的存在!
这一切,都是姜梨害的!
林清薇恨恨想着。
谢书玉那个不中用的东西,枉她挑唆这么多天,什么都不敢做,只敢对何明珊发脾气。
她已经没多少时间,可以在这个废物身上浪费。
不过幸好,花颜还可以一用。
花颜脸已经毁掉,又只是个厨房最低等的烧火丫头,日日受人欺负,便是想对姜梨如何,也根本没这么机会。
不过,有她在,花颜不愁没机会。
林清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花颜饱受折磨,而今已经成了半个疯子,有她在,姜梨别想好过!
……
姜兆阳乃是姜家独子,柳氏一直把他放在心尖尖上。
此番出了事情,她急的同热锅上的蚂蚁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姜宗正好脸面,寻人打探吃了几次闭门羹后本不打算再去,但被逼的实在没法子。
多番打探,他这才得知姜兆阳在狱里的情况。
得知没有生命危险后,姜宗正放下心来,可柳氏仍旧不肯答应。
狱里阴暗狭窄潮湿,吃食也只有馊了的馒头,还时不时有虫鼠乱爬。
短短几天,姜兆阳便被折磨得不成样子,柳氏哪里忍心。
奈何姜宗正说什么都不愿再去拉下脸求人,柳氏没法子,只好自己厚着脸皮四处求。
这两天,她也是遭了无数冷眼嘲讽,憔悴的不成样子。
陆府门前,管事冷冷道:“姜夫人,我家少夫人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,这事儿我们府上无能为力,您还是不要再胡搅蛮缠了。”
有着陆家在背后指使,他态度很是不好,全然不顾两家姻亲关系。
“少夫人有身孕辛苦,您作为娘,多少也体谅体谅,别如此自私。”
柳氏衣裳褶皱,发髻凌乱,满脸憔悴,好些天没有睡好觉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来陆府了。
得知陆家在此案正好能说上话后,她便马上找了姜挽帮忙。
谁知姜挽只说场面话,根本不应承帮忙。
说着说着,陆家夫人便来了,把她给赶了出去。
柳氏气得顾不上身份,大骂:“姜挽,你这白眼狼!家里好吃好喝尽心尽力养了你十几年,如今你兄长有难,你竟连这点儿忙都不愿帮!”
她实在是寒心,没想到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,竟这么自私冷血。
初时她还不愿相信,可亲眼见到后,她不得不信。
“娘,不是我不帮,是我真的插不上手啊!”姜挽挺着大肚子艰难走到门口。
她如今月份已经很大,即将临盆,行走很是不便。
可她不能不来。
若是放任柳氏这么喊下去,她在京中的名声都坏了。
只是姜挽心中,也很是不满怨恨。
她嫁到陆家来,受了这么多委屈,每每回去找家里人帮忙,家里人总叫她忍,根本帮不上什么忙。
如今姜家要倒霉了,倒是想起她来!
她在陆府本就不易,哪好意思再开口提这个。
就因着这事儿,昨日那死老太婆还不顾她有身孕,当众打了她一巴掌。
姜家大难临头,她本就不是姜家女儿,如今更是已经嫁人。
只希望姜家倒霉时候,别连累到她。
看姜挽敷衍满不在乎的态度,柳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说话愈发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