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知道,这是死罪,怎么可能自寻死路。”
砰砰磕了几个头后,采云眸中含泪,看向林清薇,似在求情。
俩人主仆多年,一个眼神,便知对方心中所想。
可林清薇哪会为了采云的命,放弃保全自己。
她狠心道:“采云,你休要狡辩。”
“平时只有你能接近我的卧房,钗环不是我拿的,除了你,还有谁?”
“小姐,真的不是我啊,既东窗事发,您就承认了吧。”采云哭诉。“您只要认错,夫人会宽恕您的。”
“够了!”林氏烦闷的揉了揉脑袋。“我可没闲工夫给你们断官司。”
“你们俩乃是主仆,无论是谁拿的,另一个都免不了罚。”
“采云,拖下去打二十大板,林清薇即日起禁足,不许离开屋内半步!”林氏接着道:“前几日,正好吴夫人找我说亲,你便等着成婚吧。”
“府里,是留你不得了。”
林清薇心比天高,哪愿就这样草草嫁人,不甘道:“姑母!可表嫂丢了御赐之物,她也有罪!”
她这是自己摔进了泥潭,也不愿让姜梨好过。
姜梨笑了笑,淡声道:“表妹,我现在倒相信,你不是故意偷东西的了,你是为了陷我于不义!”
“这大帽子扣在我头上,若今儿没找到东西,我日后该如何自处?陛下得知后,怪罪侯府,侯府怕是只能将我休弃平息吧。”
“你可真是打得好算盘。”
事情或许没有姜梨说得这么重,但姜梨就是故意说给林氏听的。
免得林氏迟迟没看好亲事,时间久了,又对林清薇心软,去求谢书淮,接着把人留下。
林氏听了,果然怒意再次升腾而起,又扇了林清薇一巴掌,把她另一边脸也扇的高高肿起。
“好啊你,你这小蹄子!”林氏气得话都有些说不清楚。
“我真心实意拿你当侄女儿,当半个女儿看待,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你,你倒好,竟然还算计着少夫人的位置!”
“你一介庶女,你还想怎样?”
“你这是非要把侯府搅的不得安生,你才肯罢休啊!”
半个女儿?林清薇不屑。
林氏就是把她当成,能哄她开心高兴的猫儿狗儿罢了。
高兴了,赏两块儿骨头,不高兴了便随意呵斥。
不说别的,就说她亲女儿谢若渺,有意无意的,话里话外讥讽过她多少次,林氏管了吗?
林清薇很想出言与林氏争辩,讽刺她虚伪,道貌岸然,但硬生生让她忍下来了。
方才也是气极,想要把姜梨拖下水,才会口不择言,导致说错了话。
这次,她不能再这样冲动。
林清薇心中,不断的告诫自己冷静,要冷静下来。
还没有到绝境,她还有机会。
说多错多,林清薇心绪并不平静,索性便不再开口,任由林氏打骂。
林氏打骂了一阵子,自己累的够呛,看向姜梨二人,“你们回去吧,今天的事,记住,不许往外说半个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