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个哈巴狗一样,被俩人耍的团团转。
却还在那儿沾沾自喜,觉着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。
林清薇此刻,感觉像被扇了一巴掌似的,脸火辣辣的。
终日打燕,却被燕啄了眼。前世今生,她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!
心中虽然恼火,但林清薇很快冷静下来。
事已至此,再愤怒也没有用,她得想出个办法,别让人搜查她的屋子。
随后,再仔细查查,看这两天都有谁进了她的卧房,把姜梨的暗子揪出来!
姜梨瞥了林清薇一眼,心中冷哼,想要害人,就得做好反受其害的准备。
没等林清薇想出什么好法子呢,一行人便到了葭苍斋。
林氏站在院儿中,脸色很不好看,来搜房的孔嬷嬷等人跪在她面前。
瞧见何明珊,林氏当即讽刺,“你这儿媳妇,真是出息了,掌了中馈,便觉着自己了不得了,竟敢派人来搜你婆母的院子!”
“也不知我是偷盗了这府上的什么东西,要你这样兴师动众。”
何明珊闻言,心中气恼,这孔嬷嬷也是府里的老人儿了,怎么这点小事也解释不明白,叫她平白受牵连。
“母亲,您误会了,我哪儿敢啊。”何明珊赔着笑脸。“就是给我十个胆子,我也不敢让人搜您的房。”
随后,她走到林氏身边,附耳道:“是陛下赏赐的鎏金钗环丢了一只,大嫂怀疑表妹,我这才派人来搜搜。”
林氏心中只惦记着自己眼前那点儿事,根本不懂丢了陛下御赐之物是多大的罪。
听了何明珊的解释,脸色依旧阴沉。
“姜梨又算什么,她怀疑我的侄女儿,岂不是在公然打我的脸?”
何明珊无奈,只好接着低声解释,“娘,这东西丢了,要传出去被有心人知道,可是会参兄长一个大不敬的,也不怪大嫂担忧。”
“您既相信表妹,不妨让她查一下吧,也好还了表妹一个清白,不然说出去总是不好听,也有损您的颜面。”
林氏听罢这话,点了点头,“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姑母!”林清薇见势不妙,连忙红着眼上前撒娇卖惨。“您是知道的,清薇即便再缺银子花,也断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我如今还没有嫁人,客居侯府住着,却被怀疑偷东西,传出去,我还怎么做人啊。”
说着,她掩帕呜呜哭了起来。
“您可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不等林氏心疼,何明珊马上道:“表妹,方才在嫂嫂院儿里,你可不是这副说辞。”
“当时你不是不怕搜查的嘛,怎么到这儿了,反倒哭起来,难不成……是心虚了?”
林氏对何明珊这番挖苦的话很不满意,瞪了她一眼。
不过,虽然林清薇哭的凄惨,但林氏其实并没有多心疼。
若是以前,她可能还会心疼袒护。
可是,她早知道了林清薇不是个软弱可欺的性子,甚至城府很深,算计颇多。
上次,林清薇还疑似害了她。
最重要的是,林清薇的那点儿名声,岂能和谢书淮的仕途相较?
“清薇,我们都知道你清清白白,眼下不过就是查一番走个过场罢了。你放心,有我在,今天的事儿,没人敢多嘴。”
林氏把林清薇揽住,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,“我可是你亲姑母,我自是不会怀疑你。”
而后,目光锐利扫向在场的下人,冷声道:“今天的事儿,谁都不许传出去一个字,听见了没有?”
“是。”
林氏虽然同意了搜房,但其实说的也是心里话,她并不觉得林清薇会做出偷东西这种事儿。
“可是……”林清薇眼中泛着泪花,还欲再说,姜梨打断。
“表妹若不好意思,那便让我与二弟妹亲自去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