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可并非长久之道。
而姜梨通过看账册,也发现了一些经营上的小问题。
都由她说,欢颜写,一一记在了纸上,让她拿去分别给王云舒和吴掌柜。
另外,醉仙楼生意愈发好,事情也忙,醉仙楼的伙计们平时要做的活计,比在别家酒楼都多,姜梨便给他们都涨了月钱,也好收拢人心。
醉仙楼前段日子,还在东边开了家分店,掌柜也是姜梨亲自挑选的,但她还没有亲自去过,有功夫,还得去盯着瞧瞧。
这几日,除却在府里看账册外,姜梨便是约着姜薇一同出府。
姜梨早打定了主意,趁着春闱之前,接触几个会在今年中举,未来官场上大放异彩的书生,好为自己积攒一些人脉。
同时,也算是为姜薇择一择夫婿。
姜梨虽知晓他们已然到了京城,但却不知他们在何处下榻,这几日,便在一些进京赶考的书生中常去的地方附近,转了几圈儿。
她运气不错,倒是碰见了两个,其中一个,因为手头没什么银子,正在摆摊卖字画。
姜梨顺手买了几幅,算是卖个好。
她没有买太多,不然的话太过明显。
处理好琐碎的事儿后,天色也暗下来。
姜梨走上床榻,临睡前吩咐,“记着备好了马车,明儿我同妹妹去另一处醉仙楼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葭苍斋。
林清薇躺在床榻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最近几天,她事情都没什么进展。
林氏虽然马虎,不太重视她,但周嬷嬷那个老妇防她倒是如同防着洪水猛兽。
叫丫鬟们一天到晚,一刻也不停歇的盯着她,让她根本没有时间接触采月。
现在,是想带出去话都难!
林清薇辗转反侧,一直没能入睡。
月上中天,守着林清薇房门的一个丫鬟不耐嘟囔:“嬷嬷可真是的,白天守着也就罢了,这么晚了,竟然也得看着。”
“真不知道都这么晚了,她还能闹出什么事儿。”
另一个也道:“谁说不是呢,困死人了。不过听说亲事的事儿,已经有眉目了,要不了多久,表小姐就会嫁出去了。”
“对了,我去趟恭房,你先仔细盯着点儿。”
丫鬟挥了挥手,“好啦好啦,你快去吧,没事儿的,我会看好的。”
她嘴上说着会好好儿看着,却在那丫鬟走后,便打起瞌睡,倚在门上睡着了。
门口这点儿动静,自然没能瞒过林清薇。
实际上,这几晚,每晚值夜的丫鬟都差不多这样,总会抱怨偷懒。
但到了晚上,她也接触不到外人。
采月那个蠢货,也不知道找机会来找她。
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就在林清薇气恼的时候,后窗边儿传来微弱细小的哭声。
声音很低,如同蚊蚋,林清薇还以为听错,悄悄下床走到附近,又仔细听了听,这才确定是有人。
林清薇欣喜异常,暗叹天无绝人之路,没有多思考,当即轻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,怎么在这儿哭。”
这话可把哭泣那人吓了一跳,立马收敛了声音,不敢闹出动静。
林清薇也不气,耐着性子,又问了一遍。
而后解释,“你放心,我不是什么坏人,我是这府上的表小姐,院儿里的夫人是我姑母,你若有什么委屈,我可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