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这人,很有才华,清廉正直,但却并不迂腐,知道变通,知世故而不世故,历圆滑而弥天真,品行很是不错。
看如今的样子,俩人似乎都对彼此有意,倒也是一桩良缘。
顺着姜薇方才的视线,姜梨同样望过去。
只见楼下堂内坐着许多桌,也有不少前来赶考的学子,只是他们吃饭时,或是高谈阔论,大谈理想,或是争的面红耳赤。
唯安寻之那一桌,看上去很是安静,几人边用膳,边谈笑风生,或是说说自己学业上的困惑,互相请教,彼此真诚解答,很是和睦,与旁人完全不同,的确引人注目。
姜梨笑眯眯道:“你既聊得来,那便是觉着他人不错,待我回去,再仔细打听一下他的家中情况,过后便以谢书淮的名义,请他到府中一叙。”
请他到府,便是要暗示他,可以提亲。
姜薇脸颊绯红,到现在也没有消,听了姜梨的话,却也不反驳,只埋着头吃菜。
姐妹俩人也没只说着这事儿,还聊了许多别的,如姜府近来的情况,姜梨则是说说自己在侯府的事儿。
姐妹俩聊起来,姜薇便也没再去看楼下的安寻之。
也没注意到,他在用膳的时候,是不是便抬头往上望。
他们那一桌的菜,早就吃完,几人却一直没走。
几人都知晓安寻之的心思,都陪着他一起等着姜薇下来,当然,也没少了调侃。
又过了一阵子,姜梨俩人吃完,拿帕子擦了擦嘴,起身理了下衣裳,起身出门。
谁知俩人刚出了雅间,没走几步,便被两个醉汉堵住了路。
那人模样瞧着三十多岁,很是壮实,浑身的肌肉,应是常做体力活儿,晒得黝黑。
他喝的醉醺醺,走路东摇西晃,手里还拿着酒壶,“两位小娘子,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?不如来陪哥哥喝喝酒。”
那人伸手,作势就要摸姜梨的脸,姜梨脚步微动,后退几步,躲了过去。
蹙眉冷声道:“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当街调戏良家女子,不怕官差把你抓去衙门吃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