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周初煜不知因何,被仇家派人追杀,身受重伤,身无分文,正巧被原主遇到。
原主心善,施以援手,带他简单看了郎中治病。
这其实,也算不得多么要紧的 恩情。
毕竟原主跟着养父母走南闯北时候,曾救过不少人。
此时,姜梨心绪也渐渐的平复下来,不再沉浸于伤痛中。
逝者已逝,想那些有的没的,只会让自己徒增悲伤。
当务之急,还是要先找到她养父的下落,而后把人接到京城里来享福。
周初煜为了还她的恩情,四处着人打探她的下落。
得知她养父母消息,或许只是顺手而为,不过对姜梨来说,这已经是相当难得。
是以,她对周初煜,心中是感激的。
“三殿下,您无需再为了当年之事介怀。”
周初煜听罢,非但没有觉着轻松,反而眉头紧蹙。
他双手交叠支着下巴,身子微微前倾,“大少夫人可是觉着,我不受父皇重视,没有能耐帮你达成所愿?”
周初煜一双瑞凤眼中,带着十足的侵略性。
他刚刚从边关回来,一时还没改掉从前的习惯。
这毕竟是当朝的皇子,天潢贵胄,皇家气度与生俱来,贵气威严。
他又在边陲之地,领兵打仗多年,手上沾满鲜血,还是未来的帝王天子。
面对他这压迫性,姜梨不着痕迹往后避了几分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而是我真的没什么难处。”
’眼前女子,虽身着青灰色没什么纹样的朴素衣裳,头上也没什么首饰,可却更衬得她容色倾城。
那一双眼睛秋水般明澈,如小鹿似的灵动。
周初煜轻嗤一声,“既如此,那我怎么听说,你在侯府过得并不好呢?”
“我听说,侯府三房夫人,你的婆母林氏,刁蛮难缠,我还听说,你同你夫君谢书淮,已经足足有半个多月没见面了。”
“今天你去城门处,他看向你时候,那诧异的眼神,可做不得假。”
姜梨虽然退后,但周初煜却不给她机会,步步紧逼。
“据我所知,你们成婚还不到一载,正该是新婚燕尔,如胶似漆的时候,怎么如此生分?”
“大少夫人若是愿意的话,我,可以帮你和离……”
言罢,周初煜眸中,染上几分戏谑的笑意。
仿佛瞧见了,眼前这女子,因为他一番话而慌乱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不过,姜梨仅仅愣了片刻,很快便反应过来。
没有躲闪不说,反而往前靠了些许,眼神却是大方坦**,没有半分羞怯。
这时候,她不能怯。
“三殿下,您纵然身份尊贵,可也不能这么羞辱臣妻吧,我与书淮,感情很好,您所说那些,都只是子虚乌有。”姜梨掷地有声。
“将近年关,朝中事多,书淮一心朝政,没时间回后院很是正常。”
她与谢书淮是夫妇,就算闹得再怎么样难看,那也是家事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她与谢书淮和离与否,更轮不到周初煜来掺和。
若周初煜掺和其中,无论和不和离,事情都会变得无法收场。
周初煜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,但他还是这么说,姜梨岂会让他平白挤兑。
说完那些话,勾起唇角又道:“三皇子,您这是想报恩,还是报仇啊。”
“您有功夫的话,不如好好儿想想,该迎娶谁家姑娘为妻,而不是把心思花在别人家后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