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青崧一条接着一条说着,仿佛怎么说也说不完似的。
也亏得他记性不错,都给一一记了下来。
谢书淮也同样没有料到,原来府里头有这么多,他平时从来不曾在意过的事情。
青崧说了半个多时辰,他却听得颇为认真,没觉着是浪费时间。
说的实在太渴,青崧喝了一大口茶接着道:“少夫人近来,其实一直忙您生辰一事。”
说完这话,他悄悄看了眼谢书淮的脸色。
“大少夫人心里,对您还是相当重视的,您要过生辰,她提早了一个多月便开始准备,包括您生辰时候,她要穿的衣裳首饰。”
“生辰当天,要做的菜,她也是添了又改,改了又改,定了许久,才定下菜谱的。”
“还有便是,那个玉笛……据说,是大少夫人亲手,一点一点雕出来的。”
这话落下,屋内,陷入沉默。
……
欢颜出去,不过做些小事儿,却迟迟没有回来,叫熙春与姜梨都很是担心。
她回去后,俩人好一番盘问。
欢颜怕姜梨生气她自作主张,刚开始时候支支吾吾。
但又实在不想瞒着姜梨,对她说谎,只好和盘托出。
待她说完,熙春率先赞道:“你做的对,就该说!就该让大爷知道,咱们少夫人到底有多辛苦!”
事已发生,姜梨再追究什么,也没有用处。
而且,她也不是做出付出,只藏着掖着,不叫人知道的那种人。
她的想法,就是做了,那就要说出来。
不是为着什么表功要求回报,只是想让人知道,而后彼此心里都有数,不会产生什么误会。
许是受到她的影响,所以欢颜熙春俩人,想法也都差不多类似。
听完欢颜的话,姜梨没有太过在乎。
说便说了,不说也没什么。
不过说了这些,谢书淮得知这些都是真的后,或许会出于愧疚,暂时不与她和离吧。
可那又怎样?
姜梨已经打定了主意,这辈子不要再窝囊受气了。
重活一次,她要痛痛快快,潇洒恣意。
所以,谁若是让她不快,她便再也不惯着。
几人聊了会儿,姜梨困意上涌,说着说着,便直接睡着了。
自姜梨与谢书淮俩人大吵一架过后,侯府诡异的安静下来,再没什么事情发生。
葭苍斋那边儿,更是消消停停,林氏一连数日,也不曾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