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和浅薄。
姜梨无声笑笑,看来安嬷嬷从刘嬷嬷那里接手过这事儿,做的很是出色。
没有一击必中,直接除掉花颜的把握,姜梨并不会轻易出手,免得叫她提高警惕。
既然要“捧着”花颜,那姜梨便不与她争什么口舌之利。
“花颜姑娘说的有道理。”姜梨态度温和,“我没什么事儿,便不打扰姑娘了。”
花颜挑了挑眉头,心下得意。
丫鬟们说的果然没错,书淮哥哥最近虽然冷落她了,但心里还是有她的。
不然为什么林清薇迟迟没找她麻烦,为何林夫人一直没提要把她请出府的事儿,姜梨见着她,为何要这么客气忍让?
这一切,只有一个原因。
那就是她们都不敢得罪她,她们知道,书淮哥哥心中还是有她的!
她哪里肯这样轻易放姜梨离开,连忙走到姜梨身前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站住!”她语气中满是趾高气扬。
“花颜姑娘还有何指教?”姜梨维持浅笑。
花颜得尺进丈,上下扫了姜梨一眼,质问道:“你方才,一直在跟人打探书淮哥哥的喜好?”
随后,不等姜梨说话,出言嘲讽,“我劝你还是别白费这个力气了。”
“无论你如何努力,书淮哥哥都不会喜欢你的。”
一段时间没见,这姑娘更加自信自大了。
瞧着她如此笃定的模样,姜梨眉毛微挑,好奇道:“哦?为何?”
“那当然是因为,像你这种普通的大家闺秀,性子沉闷无趣,京中不知凡几,书淮哥哥从小到大,见过不知多少,他自然不会对你感兴趣。”花颜说话时,神情满是骄傲。
昨日中秋,她想了许久,终于想到个书淮哥哥一定喜欢的贺礼。
那是一匹,她特意托人从草原上寻来的宝马,还有一只她亲手做的蹴鞠球。
这是草原儿女们最喜欢玩儿的,书淮哥哥从小在京中长大,怕是没见过草原上的蹴鞠是什么样子。
他一定会产生好奇,而后待他休沐之日,便会找她一同蹴鞠。
她可不是京中那些娇滴滴的小姐,骑个小马驹便战战兢兢。
大家闺秀,便代表沉闷无趣儿?
姜梨觉着,这有点儿好笑,也不知她是哪得来的偏见。
她不以为意,但刚刚得了她好处的嬷嬷,见不惯花颜这副轻狂样子。
这嬷嬷在林氏身边伺候许久,在府里也算有些头脸。
花颜不过是一个被大少爷曾经偶然救下的孤女,得夫人喜欢才被允许暂住在府上。
算起来,她也不过就比下人地位好一点点罢了。
竟然敢在侯府,在大少夫人面前这样放肆?
换作别人,她或许不敢插嘴,但花颜,她并不在乎。
重重的冷哼一声,嬷嬷开口帮姜梨打抱不平,“花颜姑娘你自己出身落魄,便想方设法诋毁京中大家闺秀。”
“要老奴看啊,你是嫉妒大少夫人比你漂亮,比你身世好,比你博学多才,而你……?”她阴阳怪气。“插花、点茶、理账、管家……样样都不行!”
“你如何能与大少夫人相比?别说见识非凡的大少爷,就算是我,也不会选你!”
说完这些,她又嘟嘟囔囔,故意说给花颜听。
“一个不知哪来的破落户,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?不要脸,我呸!”
花颜纵然脸皮不薄,但这嬷嬷的话实在太有伤害性,把她气得脸色涨红,甚至眼眶里都浮现出雾气。
“你!你怎能如此诋毁我?”
她容貌称得上漂亮,此刻脸上满是委屈,一副受害者模样,好似被姜梨和那位嬷嬷联起手来欺负,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