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身份虽为庶出,低了些许,但有着夫人这层关系在,她在京中寻一门好婚事绝对不成问题,可她却……”
说到这儿,熙春摇了摇头。
欢颜接过话,快言快语,“她却偏偏把主意打在已经娶妻的大爷身上,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!”
“我看她啊,就该下十八层阿鼻地狱!”
熙春、欢颜俩人眼界见识不凡,她们能看到此处,姜梨并不意外。
她笑了笑,“好啦,既然她要斗,那我们奉陪便是。”
在大庭广众之下,谈论这些事情终究不妥,主仆三人很快转移了话题。
没一会儿,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追上姜梨,“大少夫人留步。”
“何事?”熙春问道。
小丫鬟答:“小姐派人送来封信,让人交给您。”
小姐?能从外面派人到府里送信的,侯府只有谢令宜一人。
此刻送信过来,应该是枕月那边有消息了。
熙春接过丫鬟递来的信,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小丫鬟走后,熙春将信交给姜梨。
她们正要去葭苍斋,可姜梨不能在葭苍斋看这信。
但此处,距松云居有段不短的距离。
姜梨索性在园中找了处僻静少人的凉亭,走过去坐下。
她拆开油纸信封,取出张纸,将其展开。
纸上字迹秀丽中带着狂放不羁,一看便是谢令宜的字迹。
姜梨看了半晌,欢颜忍不住开口,“主儿,令宜小姐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,枕月通过药渣,还原了药方,而后通过我描述的病情状况,得知了林氏患的是什么病。”
“这病只是看起来吓人,实际并无太大损伤,太医的药方,并无问题,只要好好儿服药,很快便能治好,且不留疤痕。”
“若是加上一味茯苓,配合药方,可有奇效,再配上研磨的细碎的珍珠粉外用,效果更佳,而若在药中加上当归,可使病情反复,留有淡淡疤痕。”
“这种病不太常见,便是有,也是在民间,而饮食细致,金尊玉贵的大户人家,几乎没有人患这种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