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熙春要说什么,姜梨笑了笑,轻声道:“这儿人多眼杂,回去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熙春点了点头,旁边的欢颜也是一样。
把花颜撵走,确实令人畅快,不过倒是可惜了她这身新衣裳,姜梨心中略带惋惜的想着。
稍稍整理了下衣裳和发髻,姜梨迈着步子离开葭苍斋。
左脚刚跨过葭苍斋的大门,她足尖一顿,当即愣住了。
“好一场大戏。”谢书淮声音清清冷冷,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叫人看不出喜怒。
姜梨与他分别多天,长久不见,心中还是有几分思念的,也期待着二人再见面,会说什么话。
谢书淮心中,是否也思念她了。
可她没料到,多日未见,他开口第一句话,竟是这样。
而且,他身边还站着林清薇!
她还没质问,为何他回来前,没给她递来半点儿消息,又为何与林清薇一处回来呢,他倒先贬损上她了!
没错,谢书淮即便面无表情,但姜梨也听得出,他是在不满。
至于在不满什么?
姜梨看见林清薇的一刹,就知道没好事儿。
定然是方才发生的一切,都被俩人尽收眼底了。
而林清薇,一定没少在谢书淮耳边说她的坏话。
心中压着火气,不过姜梨还是温柔一笑,轻声道:“夫君怎么突然回来了?我这也没半点儿准备,真是失礼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谢书淮仍旧清清淡淡。
他现在,真是不知道该怎样对待姜氏了。
原本以为,她温柔贤良,恭顺大方,一心一意爱着他,是个合格是世家宗妇。
但最近发生的事情,让他明白,姜梨绝非表面表现的这样。
她根本对他无意,嫁给他都是为了身份地位,为了侯府的权势。
而温柔恭顺,怕也都是她演出来的。
实际上,她与那些只知道内宅阴私算计,争风吃醋的妇人,并无什么不同。
只是,她比那些人,更会装一些罢了。
母亲病重,她不思侍奉,祖母头风,她不想缓解,反倒加以利用,除去花颜。
她是怕他真的纳了花颜,会威胁她的位置?
他明明说过,在她未生出嫡长子前,不会纳妾。
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谁也动摇不了她的地位,她怎么还这样行事?
先前还觉着她识大体,是难得的女子,是他看走了眼。
谢书淮简简单单两个字,脸上也没有表情,让人看不出喜怒。
姜梨能猜测出他一二心思,但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见他不说话,试探道:“夫君,是来看望母亲的?”
“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