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自己是正室就了不起?你个不受宠的女人,只配老死在深宅!”
花颜绞尽脑汁,搜肠刮肚,用尽自己所知道的,最下流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姜梨。
她想要看见姜梨恼羞成怒的模样。
可是姜梨,从始至终脸上神情都淡淡的,仿佛在面对一个跳梁小丑,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心上。
“妾就是妾,一辈子也越不过正室。”姜梨淡声道。
花颜之前,长时间受林清薇的‘新潮’思想洗脑,认为爱情至高无上,位分相比之下并不重要。
她嘴上常这么说,时间久了,自己便信以为真。
但实际上,她还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,刻在骨子里的尊卑位份,让她无法忽视。
只是平时,她都深深埋在心底。
如今被姜梨这么直白的点出来,她当即像个被点燃的炸药桶,张牙舞爪像个泼妇似的朝姜梨扑过去。
“贱人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“啊——”有个丫鬟怕姜梨受着伤,上前想要拦住花颜,却被她一把推开,甚至抓伤了胳膊,她痛的当即喊了出来。
院里登时乱作一团,哭喊声,辱骂声,阻拦声……
“都给本宫住手!”大长公主厉声呵斥!
两个下人很识趣的推开葭苍斋院子的两扇门,大长公主身披玄色鎏金袍子,缓缓走入院内。
她因着年岁大了,腰背弓着,但周身的气度,却没受丝毫影响。
久居上位,手上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,大长公主的威严气度,让人不自觉臣服。
随着她缓缓走进来,院内一切喧嚣不复,霎时间安静下来。
姜梨此刻跌坐在地上,眸中不易令人察觉的喜色一闪而逝,她的谋划没出意外。
不过,她现在模样,看起来倒是惨兮兮的。
她其实估计到了,在自己的一再刺激下,花颜会失去理智。
但她没想到,花颜的战斗力竟然这么强。
在有欢颜和一众丫鬟的阻拦下,花颜还能冲到她身边来。
虽然没受什么真正的伤,但她新做的衣裳被弄脏了,精心梳的发髻也散乱开来,脸上还不知沾了谁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