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余氏跪在地上,砰砰磕着响头,“求两位贵人开恩,饶了我家熙春。”
软榻上,柳氏冷笑了一声,“有什么话,等你女儿来了再说吧,你先到外头石板路上跪着。”
现下虽然入秋,可此时是晌午,太阳正毒辣。
赵余氏跪在冷硬的石板路上,受着太阳炙烤,很是难熬。
她性情质朴,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,不懂这些夫人们的弯弯绕绕。
她只觉着,自己多跪一会儿,熙春便能少受点儿罚。
若是贵人们心情好了,说不定就宽恕了熙春。
早在赵余氏进府的时候,柳氏便已经吩咐了人去侯府找熙春。
任凭赵余氏在外头跪着,母女二人聊了会儿后,施施然起身去用午膳。
“得知你要回来,我今儿特地吩咐人准备了你爱吃的醋溜鱼,这鱼啊,是刚从江里捞上来的,鲜嫩的很,你多吃点儿。”柳氏道。
陆父不过五品官,身份地位比姜宗正要差的很远,因而府上膳食自然不如姜府。
姜挽自有孕后,身子便不舒服,吃东西上差了很多。
此刻她听见醋溜鱼,只觉着自己突然胃口大开。
……
侯府。
“叩叩。”松云居院门被敲响。
“谁啊。”守着院门的两个丫鬟问道。
“我是前院儿的,管家让我来告诉熙春姑娘,说是姜府来人找她。”
“姜府?”
“只找熙春姐姐?”
两个丫鬟都很纳闷。
“我们少夫人在午睡,你在外头等着吧,我这就去唤熙春姐姐。”
姜府来人,却独独只找了熙春,欢颜也觉着纳闷儿,便跟着熙春一起出来。
“什么事儿?”熙春有点儿担心的问。
从方才起,她便觉着心中不安。
谁想到,没过多久,姜府便来人找她。
小厮看了眼欢颜,道:“熙春姐姐,姜府来的那人说,你母亲正在姜家做客,姜家夫人特地叫你回去,跟你母亲叙叙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