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跟了姜梨做事后,行事上有了很大的改变。
虽然也同往常一样谨慎小心,但变得更强势了些。
因为她知道,她的背后,还有姜梨在为她撑腰。
而姜梨,就仿佛无所不能,无所不会一样,无论什么难事,在她眼里,都有解决的办法。
羹汤熬了不少,喝到最后,三个人几乎都喝饱了。
吃得太饱,姜梨困意上来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她昨日早起,晚上又没太睡好,此时只感觉上下眼皮直打架。
“我去榻上睡会儿,告诉他们,午膳不必准备了,等我什么时候醒了再吃。”说着,姜梨走向床榻。
“是。”熙春俩人齐声应和,而后麻利的收拾起桌子。
姜梨不太在乎林清薇找谢书淮到底所为何事,但碧珠可急得很。
在她看来,林清薇身为到侯府做客的表姑娘,却在侯府兴风作浪,闹得内宅不宁,不顾自己姑母林氏的面子,此乃不孝。
一介庶女,却妄图成为侯府大少夫人,没有自知之明,此乃不智。
利用相信自己之人,让她替自己顶罪,此乃不义。
如此之人,要她来说,合该早早赶出府去,让她哪儿来的回哪去。
可夫人林氏对这侄女实在偏宠,又相信了她的话,仍旧把她留在身边。
俗话说得好,狗改不了吃屎,她可不相信,这林清薇说改就改,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自己想做的。
所以,姜梨休息这时间,她一直在暗中打探,林清薇究竟所为何事。
若是真让她逮到什么空隙,勾引了大爷去,嫁到府上成为妾室,抢在姜梨前头生下孩子,那便是她碧珠的无能!
上午与谢书淮说了一阵子话,发现他虽然心中芥蒂着昨天的事情,对她态度冷淡了许多,但并没有摆出拒绝沟通的样子。
这令姜梨安心了许多,毕竟只要可以沟通,便能消除芥蒂。
人之所以长着一张嘴,那不就是用来说的嘛。
虽然她目前还没想好怎么哄谢书淮,但哄男人法子她多的是,只肖寻出一个适合谢书淮的便可。
想着想着,姜梨沉沉睡了过去,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。
……
姜府。一辆普通的马车嘎吱嘎吱停在门口。
马车不大,车厢内只能容纳一人,若是坐两人,便十分拥挤狭窄。
车棚之上,青色的布略显陈旧,驾车的是两匹灰马,毛色并不起眼,但毛发被梳的还算顺滑。
在丫鬟的搀扶下,大着肚子的姜挽,踩着奴才的后背,缓缓走下马车,
她双手扶着腰,眼神嫌恶的看了眼这小马车。
无论坐多少次,多长时间,她都习惯不了这破马车。
比起侯府那奢丽华贵,行驶起来稳稳当当,由四匹毛发鲜亮顺滑的枣红色骏马拉的马车,陆府这个,简直不值一提。
每次坐的时候,她都感觉憋闷的要喘不上气,马车还异常颠簸。
上辈子她在侯府虽然不得脸,但侯府注重排场体面,她每次出门,那也都是奴仆环绕,香车宝马。
姜挽打心底里喜欢侯府那样锦绣辉煌的生活,若不是她实在应付不来那刁蛮苛刻的婆母,难以相处的妯娌,还有令人生厌的妾室。
她怎么可能把侯府的亲事,让给姜梨?
侯府当时求娶的是姜府嫡长女,姜梨若是回来,姜挽并不算嫡长女。
但姜挽自认为,自己有几十种方法,让姜梨认不回自己的身份。
所以,她才觉着,这门婚事,是她让给姜梨的。
她刚一下马车,姜府的老管家,柳氏身边的嬷嬷便迎上来。
姜挽如今已经有五个多月的身孕,她的肚子,比人家寻常五个月的肚子还要大些,明显的高高隆起,整个人身子笨重的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