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带着对姜梨浓浓的恨意,花颜慢慢儿睡着。
不过一连过了几天,林清薇也没找着合适的时机,把花颜送进府。
这几天,侯府没什么事儿发生,姜梨除却陪大长公主说话,便是替姜薇相看亲事。
眼看着这一年也快要过去,来年姜薇便是十七岁。
这岁数虽说不大,可相看好差不多的人家,再让俩人接触一阵子,而后再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,这些都要花许多时间。
而且,姜家那边儿,柳氏或许还会给姜薇的婚事添麻烦,总而言之,越早挑好人家越好。
这几天来,靠着齐月芸这边儿的消息,还有从大长公主口中旁敲侧击,姜梨知晓了许多原本不曾知道的,各家内院密辛,划去了许多原本觉得不错的人家。
近日,听说又有一批赶考的学子进京,姜梨便派王云舒去大致打探一下他们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。
好看看自己记忆中那几位前途不错的仕子,现在有没有到京城。
林氏那儿,她的脸好了不少,如今只剩下些浅淡的痕迹没有全消,但也可以出门见人了。
有姜梨的消息,周嬷嬷很是怀疑,林清薇在林氏的吃食中动了手脚。
是以,近来林氏不管吃的用的或是什么东西,她总要细细检查,免得再被人得逞。
周嬷嬷毕竟是林氏的乳母,虽然林氏常常不听周嬷嬷劝解,但不代表她对周嬷嬷的话真的不放在心上。
自从得知了消息后,周嬷嬷没少在她面前念叨着此番病得蹊跷,林清薇是最大嫌疑人。
她心思不纯,留在府上恐有别的目的。
反倒姜梨,看似不太恭敬,实际很有孝心,若非林氏常常故意刁难,婆媳二人或许会处的很好。
姜梨这回,还特意为她的病情,去求助神医,也不知要耗费多少面子。
周嬷嬷说的多了,林氏虽然心中还是不大喜欢姜梨,但对姜梨也渐渐改观,且对林清薇日渐怀疑。
无论看她做什么,总是神经兮兮觉得她别有企图,偶尔看不着她的人影,还会怀疑她是不是又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。
这回林氏的脸坏成这样,她是着实害怕了,也没什么再斗的心思,只想安安稳稳过平静日子。
她夫君官位不低,长子深得陛下器重,官居要职,二儿子努力准备来年春闱,很有希望中榜,二儿媳恭敬孝顺,掌家有方,三儿子也在准备春闱,三儿媳不日便要生产。
她可以说是京中贵妇圈子里,日子过得最美满的。
她斗来斗去,闹的家宅不宁,让外人看笑话,何苦来哉。
……
前儿有人递了帖子,请姜梨今儿过去参加宴席。
姜梨身为侯府大少夫人,京中无数人家都想巴结,是以但凡能与侯府沾边儿的人家,家中有什么事儿,总要递上来请帖。
即便不去,他们也损失不了什么,去了,那便是赚到。
这种帖子,姜梨平素常常能收到,不过大多时候,都是叫熙春包一份不大不小的礼送过去,自己从不亲自去。
但今儿这个宴席中,刚好有两位公子,是她给姜薇物色的。
她去参加,正好可以亲自观察一番心性。
“主儿,你觉着刘公子和钱公子,哪个不错些?”熙春问道。
姜梨摇了摇头,“这些世家出身的公子啊,总喜欢给自己造势,外面名声吹的响亮,说的千好万好,实际……”
一群没什么本事的草包!
后半句姜梨没说,因为若传出去难免得罪人。
姜薇无论样貌还是心性、手腕、才情,在京都女子中都很出挑,只是出身差了点儿罢了。
要她去配那种酒囊饭袋,姜梨第一个不答应。
主仆三人一路闲聊着,方才迈进大门,没想到正好见着要出去的林氏。
林氏这段时间在屋里可是闷坏了,眼下能出去,自然要好好儿走走。
见着林氏,姜梨俯身行礼,“见过母亲。”
“母亲这是要出去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