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嫡长孙,侯府未来的担子,可以说都压在了谢书淮身上。
他不得不努力,不得不辛劳,因为,他不能看着偌大的谢家,就这样败落下去。
这是他从小,便受到的教导。
青崧轻轻敲了敲门,而后进屋,“大爷,大少夫人来了。”
谢书淮眉头微蹙,可青崧话音刚落下,姜梨便进了屋。
见谢书淮仍旧在埋头处理事务,姜梨柔声道:“夫君,我有些话想对你说,不知可否打扰到你?”
人都已经站在此处,话也已然说出口,还问打不打扰,有何意义?
谢书淮眼皮未抬,淡声道:“说。”
姜氏表面温顺贤良,实际精于算计,只知争风吃醋,谢书淮恼怒自己竟被她蒙蔽了这么久。
不过,姜氏到底是他正妻,有事和他说,他听听也是应该的。
见两位主子有话要说,下人们很识趣的自己退出屋内,熙春、欢颜俩人,也是将手中的衣裳和参汤放好,退了出去。
待门关上,姜梨这才开口,“我知朝堂大事万分重要,不过夫君也该以身体为重,你连着操劳多日,我特意炖了参汤,给你补补身子,夫君不妨喝点。”
看着谢书淮眼下的乌青,还有眉宇之间挥之不去的疲惫之色,姜梨心中着实有些担忧。
上辈子虽然没听说过谢书淮英年早逝,但照他这么熬下去,猝死并非不无可能。
“你来便是为了此事?”谢书淮声音仍旧清淡,不含一丝感情。
见他没有丝毫想要起身喝点儿参汤的意思,也没有对她的关心,一点儿感动的意思,姜梨心中腹诽,真是不识好人心。
我好心好意关心你,结果你竟然一副我要害你、耽误你的模样。
见他不喝,姜梨也不强求,摇了摇头,“非是为了此事。”
果然,姜氏惯会做戏,特地来给他送参汤,是有所求。
恐怕,之前每次的送吃食,或许也都有着她的算计在里头。
“何事?”
俩人说了半晌,谢书淮连坐也不说让她坐下,姜梨有些无奈,只好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其实,我是想解释一下,前段日子的事情,夫君同我之间,可能有些误会。”
谢书淮成日这一副表情,叫人看不出心思,姜梨坐下说完后,瞄了眼他的脸色,见他没什么反应,继续说着。
“不知夫君可否还记得,那日在后院儿,花颜曾质问我,若你不是侯府侯府嫡长孙,我可还会嫁给你。”
姜梨声音如涓涓细流,娓娓道来,不疾不徐,让人听了如清风拂面般温柔舒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