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姜梨的目光中,带着崇拜。
她家主儿,无论遇到什么麻烦,总是这样沉着冷静,让人安心。
仿佛无论碰到什么事情,都可以解决。
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。
人的一生,不可能事事顺心如意,看淡得失,不奢望,不强求。
一味强求,却没有与之相配的能力,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幸。
无论上辈子,还是这辈子,姜梨看得都很开。
街上,往来行人很少,皆行色匆匆,马车缓缓行驶。
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,谢书淮笔尖微顿。
心思已乱,他索性放下毛笔,走至窗边。
雨滴似断了线的珍珠,从檐下滴落。
谢书淮看着窗外出身,没有发现,颜长青不知不觉,已经到了他的身侧。
“怎么,在担心你家夫人啊?”颜长青打趣道。
而今,翰林院内,谢书淮夫人还有颜长青夫人俩人,每日都来给俩人送膳,已经人尽皆知。
值得一提的是,两位夫人本就聊得来,有了这个缘分,偶尔碰见,关系更是增进不少。
谢书淮没有答话,颜长青自顾自道:“放心吧,令夫人冰雪聪慧,不会遇到什么事情的。”
“可能只是因为下雨,晚来一会儿罢了。”
正如他所言,话音刚落下不久。
一抹倩影,穿过月洞门,闯进谢书淮眼帘。
还没等颜长青反应过来,谢书淮便拿起油纸伞,出了门去迎。
“怎么下雨,还亲自过来?”
从他语气中,姜梨听出些许责备。
这男人,真是喜怒不定。
我冒着雨来给他送膳,他不是应该感动吗?责备我作甚,真是莫名其妙!
但她还是解释道:“我出门时雨下的不大。”
俩人走进屋内,姜梨体贴的把菜端出,摆在桌子上。
有些歉然、惋惜道:“路上耽搁了时间,菜有些凉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谢书淮坐在姜梨对面,拿起碗筷,并不在乎饭菜已凉,一口一口吃了起来。
他不愧为高门贵公子,举手投足间气度矜贵,风姿卓然。
吃饭的时候,并不言语,慢条斯理,眉如远山,眼眸清峻。
看他吃饭,好似在看一幅会动的画卷。
无论菜好吃与否,是否凉了,他都毫不嫌弃。
这也是姜梨,愿意给他来送饭的原因之一。
外面雨滴噼里啪啦,屋内二人岁月静好。
欢颜看着看着,嘴角扬起一抹微笑。
“傻丫头,都淋湿了,还笑什么。”青崧拍了下欢颜的头。
欢颜因为要给姜梨打伞,她怕雨淋湿姜梨,所以伞往她那边倾斜,自己被淋到了许多。
青崧从怀中取出帕子,本想给欢颜擦脸,但顿了一下,转而擦起发丝。
欢颜回过神,“噢”了一声。
随即疑惑道:“咦?这帕子看着怎么如此眼熟,好像是我的……”
后半句话她还没说完,青崧便仿佛被电了似的,赶紧把帕子收回怀中。
心中暗道:“糟了,我怎么这么不小心,顺手便把这帕子拿出来了。”
这帕子,乃是那日欢颜送给他鲜花酥饼时候,顺便给他的。
青崧得了之后,一直不舍得扔,将其洗干净,贴身收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