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长青惊喜地接过,端在手中吃了起来。
“你家少夫人还真是细心啊,竟提前想到了要多备一碗,给我们这些同僚尝尝鲜。”
他边吃边又赞叹,“你家少夫人,不愧能将酒楼生意经营的如此红火啊,真真儿是别出心裁。”
那是当然!我们少夫人可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!
听见颜长青如此盛赞姜梨,欢颜心里美滋滋儿的。
不过,她偷偷吐了吐舌头。因为那多出来的一碗,并非姜梨嘱咐,而是厨房的厨子不小心做多了。
她怕浪费,便一道儿给带过来了。
看见颜长青吃的如此香,阁内众人都有些艳羡,有意想尝上一口,奈何都抹不开面子。
欢颜好似没瞧见那些为官员的神情,接着继续从食盒中把菜拿出来。
依次介绍道:“这道菜名为蜜炙黄雀,此道菜,是取精心豢养的黄雀……”
“这道菜名为糖醋鲤鱼……”
“这道叫作银鱼干。”
“这是少夫人亲手做的鲜花酥饼。”
……
欢颜端了许多道色香味俱全,还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菜肴出来,那菜肴的香味儿,顺着风丝飘满了整个屋子。
阁内众人闻着这香气,皆是馋的不行,顿时觉着自己眼前的饭菜都没了味道似的。
心中偷偷感慨,谢书淮上辈子究竟是修了什么福,竟如此幸运。
家世好,长得好看就算了,娶个夫人竟也天姿国色,手艺还这么好。
人比人,真是能气死人!
“不吃了,吃饱了!”有个性子冲的,越想越生气,当即把筷子摔在桌子上,没好气儿说着。
这样香的菜,却只能看不能吃,气都气饱了!
看他摔门而出,欢颜偷笑。
“大爷,菜就这么多了,您慢用。”向谢书淮行了个礼后,小丫鬟高兴地离开。
颜长青此时揶揄道:“书淮,你家这小丫头,嘴皮子挺利索嘛。”
“有其主必有其仆,想来你家夫人,也定然聪明得紧。”
“你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甚少与人谈及你家夫人,是不是觉着自家夫人太好,若是炫耀,怕被旁人惦念啊。”
说完,他爽朗笑了起来。
谢书淮用着膳,眼皮未抬,淡淡道:“若你觉着说话更有趣,便不必再吃这些膳食了。”
虽说自家夫人做的菜,颜长青百吃不腻,但难得能吃到侯府给谢书淮送的膳食。
颜长青连忙道:“别啊,别啊,这菜这么多,你自己一人也吃不了,我来替你分担一二。”
说完,他夹了口菜放进嘴里,而后眼神一亮,继而再顾不得揶揄谢书淮,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。
外头,青崧坐在廊下,刚刚吃完饭,见欢颜喜气洋洋的出来了,他连忙擦了擦嘴巴走上前去。
二人边走边说,青崧赞道:“行啊欢颜,没看出来,你竟然这么厉害。”
“屋里头那么多位大官,你竟然一点儿不怕,为少夫人正名。”
青崧从小与谢书淮一块儿长大,谢书淮为人虽看起来冷淡,甚少同青崧说什么暖心话,但实际心底还是把他当成朋友。
姜梨本就不是会在下人面前摆架子的人,且谢书淮看重青崧,她便也对他格外优待了几分。
青崧投桃报李,因而很是向着姜梨。
得了夸奖,欢颜更加高兴,小下巴高高扬起,神气道:“那当然!也不看看我跟在谁身边做事。”
“厉害!”青崧竖了个大拇指夸赞。
这手势,是姜梨教给欢颜,而后欢颜又教给青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