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锦绣轩，她就好像跟那东家有什么深仇大恨是的。
这让两人心中都痒痒的，想悄悄打听打听这位是什么来历。
但眼下……
杜员外躬身笑道：“夫人，我们就是普通小商人，哪儿敢打听您的身份啊，您就是主动告诉我们，我们都不敢知道，怕惹来祸端呢，您就放心吧。”
何明珊没有说话，迈着步子离去。
待她走远后，俩人又开始议论。
季掌柜撇了撇嘴，“最毒妇人心，古话说的可真没错。”
“就像你我这等堂堂七尺男儿，便是想破脑袋，也想不出这么阴损的害人法子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杜员外附和。
他们都不想承认，自己方才的确是被何明珊的气场吓到了。
俩人如遇知己感慨了一番后宅妇人手段歹毒，而后又开始畅想，整垮锦绣轩的事情。
杜员外还特意命人准备了一桌好菜，与季员外把酒言欢。
“要我说啊，什么狗屁锦绣轩，早就该关门了，满京城的成衣铺子中，当属霓裳坊首屈一指！”俩人喝了不少酒，杜员外吹捧道。
“哪里哪里，哈哈哈哈哈——”季掌柜嘴上谦虚，但老脸笑成了朵**。
“季老哥，多吃点菜。”杜员外又道。“这菜可是我吩咐伙计，专门去京中最好的酒楼，醉仙楼买来的。”
“我说呢嘛，这菜怎么如此新颖别致，口味独特，原来是醉仙楼的，那我可得多吃点儿！”
……
锦绣轩。
姜梨先是翻看了一下账本，看看铺子最近生意怎么样。
而后，着重看了预定衣裳的本子。
原本锦绣轩都是在杜氏布料行那料子，杜员外做这行多年，有些人脉，能弄来很多稀罕布料。
这给王云舒省去许多麻烦事，是以即便杜员外常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她，她也都忍下了。
可他这次，竟变本加厉，逼迫薛芙嫁给他为妾。
这是底线，王云舒不可能答应，所以她才去找姜梨拿主意。
锦绣轩的衣裳贵，在全京城都出了名。
来排队买衣裳的夫人、小姐，都出身高门显贵，她们买的，一般也都是上好的云锦料子。
册中清晰的记载了，所有在锦绣轩定过衣裳的顾客，人数之多，足足能排到下下个月。
杜员外此前曾说，云锦难寻，所以每次只能送来约莫能够用一个月左右的料子。
所以，锦绣轩库房中的云锦料子，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么久。
莫说下个月，恐怕半个月后，便会耗光。
人家定好的衣裳，锦绣轩这边儿却迟迟拿不出来。
这不仅会影响锦绣轩经营了这么久的好名声，还会得罪那些夫人、小姐。
她们若是谁心怀不满，再给锦绣轩找些麻烦，那更会雪上加霜。
姜梨黛眉微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