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葭苍斋里陪着林氏。
而花颜那边儿,倒是闹腾不少。
花颜原本身边只有秋杏一个贴身侍女,她与秋杏关系很好,十分器重。
但这几天,听下人们说,不知是秋杏哪里得罪了花颜,花颜处处挑她的刺。
仿佛秋杏做什么都不对,短短几天,已经被花颜骂哭了好几次。
而且花颜得了姜梨的吹捧, 即便上次事情险些败露,她也不知收敛,反而在府里更加跋扈起来。
惹得府上的下人们很是怨声载道,纷纷求着何明珊做主。
何明珊遇到花颜,那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,她和花颜,根本讲不通道理。
无论怎么说,花颜都只一句话,她是主子,那些丫鬟是奴才,奴才不恭敬,主子责骂几句不是很正常吗?怎么就她们矫情。
何明珊说的嘴皮子都破了,花颜也只是表面应承,私下里还是想怎么发脾气,便怎么发脾气。
花颜是林氏首肯,让她住在府里的,何明珊不可能把人撵出去,而且她也想让着花颜给姜梨找麻烦,所以她只能两边安抚劝说,忙的焦头烂额。
而陶歆,被人泼了这么大的脏水,她知道府上各位夫人、少夫人表面虽不说什么,但背地里一定没少排揎她。
她不愿出门看那些人异样的眼神,索性足不出户,把自己闷在自己的院子,只偶尔来找姜梨说说话。
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陶歆这次长足了教训,姜梨瞧着,她人说话都沉稳收敛,低调了许多。
而越和姜梨深交,陶歆便越发现,明明差不多年纪,姜梨懂得,竟然比她多那么多,因而她便从感激,变得愈发钦佩起姜梨来。
一眨眼又是数日,酷暑渐渐过去,天气不再热得让人受不住。
熙春匆匆进屋,“主儿,先前派去淮安探听林清薇消息的那些人,终于回来了。”
淮安路途不远,不过探听个闺阁姑娘的消息,这些人都是熙春拜托醉仙楼掌柜找来的好手,按理说早就该回来了。
可他们,直到现在才带消息回来,要是再久一点,姜梨都要再派一批人过去瞧瞧,看看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。
熙春解释道:“主儿,那些人说,林清薇在淮安那一带很有名,但只都是些表面消息。”
“林府下人嘴巴严,轻易收买不了,林清薇真正的消息很难探听,所以他们扮做小厮,混进了林府,这才耽误了这么久。”
“一回京城,他们便把消息悄悄递过来了,您放心,没叫别人瞧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