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年不曾有过,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。
姜梨微微偏过头,便看见男人清晰地下颌线,还有英挺的鼻梁。剑眉星目,轮廓分明而深邃,撩动人的心弦。
身子逐渐适应,姜梨倒也不觉得痛了,不知不觉松开了床褥,转而把手攀上男人的背。
谢书淮的背光滑细腻,她忍不住上下摸索了一番。
微微颤麻的感觉,让谢书淮猛地一顿,他想开口说点什么,但又深深抿唇。
衣衫散落,满室旖旎。
沐浴过后,姜梨躺在榻上便直接沉沉地睡过去了。
次日卯时,谢书淮便起身了。
他并未打扰姜梨,而是去院子里晨练。
老侯爷乃是武将,谢书淮跟着他学过很久的武功,直到现在也不曾懈怠。
每日晨起,总要练上半个多时辰。
打了两套拳后,谢书淮见姜梨仍未起身,便去了前院用早膳,随后换了官服上朝。
又过了足足一个多时辰,姜梨这才睡醒。
她坐起来后,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,顿时只觉得浑身酸疼。
熙春到底年岁大些,懂得也多,昨夜谢书淮留宿,她见欢颜年纪太小,便早早把欢颜打发回房休息。自己在廊下守夜。
此时,她端着水盆,帕子进屋,看见姜梨疼的嘶嘶哈哈的模样,忍不住偷笑。
姜梨嫁过来已经有足足五个多月了,却与谢书淮迟迟没有圆房。
欢颜不懂这些事儿,但熙春可是很明白。
她平时嘴上虽然不说,但是心中一直都在担忧。
眼下俩人终于圆房,熙春心中一块儿大石头也算落了地。
她将铜盆放下,沾湿帕子,细心地为姜梨擦脸,“主儿,待会儿我替您捏捏后背吧。”
熙春小时候,家中有人是行医的郎中,因此她对医术很感兴趣。
自从她跟了姜梨之后,便有了条件,所以学了很多。
用过早膳,熙春便给姜梨按摩,活络身子。
“主儿,您身子前些年实在亏损的厉害,虽养好了许多,但难免有些暗疾,不如再找郎中抓些调养身子的药,补一补?”
“毕竟……您这说不上什么时候,便会怀上孩子。”
欢颜捧着一盘刚刚洗好的新鲜瓜果进屋,听此连忙过来,惊讶道:“孩子?主儿,您要生小宝宝了吗?”
欢颜小小年纪便被卖身为奴,一直在姜家做最底层的活计,没人教导,而今也不过十五岁,因此心性很是单纯。
姜梨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还早着呢!”
她拿起盘中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,放进嘴里,“不过熙春说得有道理,的确是该找个郎中好好儿瞧瞧。”
姜梨的身子,一直是熙春在帮她调理。
熙春虽然医术不错,但总归是个半吊子,比不上那些正经郎中。
女子嫁人三年无所出,便犯了七出之条, 在后宅过活,没有孩子傍身是不行的。
况且,男人可能不是自己的,但孩子一定是自己的。
还有林氏那边儿,她现在就开始嘀咕着要给谢书淮纳妾了,若是姜梨肚子里一直没动静,她定然会撺掇谢书淮休妻。
把姜梨这个出身一般,目无尊长,她拿捏不住的儿媳妇赶出侯府。
不过,汤药是要喝到肚子里面的,一般的郎中,姜梨并不放心。
她摩挲着手指,谢书淮十天半月才能来后宅一趟,“这事儿先不急,待我打听打听,寻到了靠谱的郎中再说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姜梨都颇为悠闲。
寿宴给谢书淮下药的事情,林清薇游移不定,她不敢确定,大长公主是否猜到了其中的猫腻,因此这几天,她都很消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