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。”谢书淮的嗓音低沉而略带沙哑,他喘着粗气,猛地抓住了姜梨纤细的手腕,用力将人扯入怀中。
他眸色似点漆,清隽深邃,仿佛藏着万千星辰,紧紧盯着姜梨。
在那幽深的眸光中,姜梨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,她脸颊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,宛如初升的朝霞,美得令人心醉。
谢书淮此刻浑身滚烫,姜梨被他紧紧揽在怀里,感受这到炙热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她心跳加速,慌乱开口:“你、你……”
谢书淮缓缓靠近,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。
他的唇瓣轻轻触碰到了她的额头,像是羽毛般轻柔拂过,却让姜梨心跳瞬间加速。
姜梨活了几辈子,觉着自己也算是有经验了,却没想到现在还会像小女儿般如此害羞。
她欲要起身,却被谢书淮死死锢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忽而,谢书淮俯身而下,吻上了她的唇瓣。
他的唇瓣柔软而温暖,带着淡淡的清香,两人的心跳声此刻显得格外清晰。
片刻后,谢书淮松开姜梨,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,姜梨能看见,他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情欲,好似要把她拆吃入腹。
此时,传来‘叩叩’敲门声。“主儿……”门外,熙春低声道。“花颜那边都处理好了。”
姜梨回过神来,连忙把谢书淮推开,整理着衣裳皱褶。
她此刻脸颊通红,眸子很润,唇上原本娇艳鲜红的口脂也被蹭的斑驳。
这儿是大长公主府,他们虽是夫妻,可也不能在这儿做那档子事儿。
姜梨剜了谢书淮一眼。
这人平时看着云淡风轻,好似什么事情都尽在掌握的样子,可这次,竟然一点不对劲都没察觉,直接喝下掺着药的酒水,傻乎乎的被花颜带走。
若不是她早有准备,怕今日他就要填一房妾室,多个酒后风流的恶名了。
看来,即便是谢书淮,也有大意疏忽的时候。
熙春做事向来极有分寸,她敲门后见里面没有回应,便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候,没有擅自闯入。
姜梨检查过衣裳、妆容、发丝都没有不妥后,这才开口。
“进来吧。”
熙春知道谢书淮中了**,所以进来后低垂着头,眼神亦不曾乱瞟,低声给姜梨禀报,她吩咐两个婆子看着花颜的事情。
“做的不错。”姜梨点点头,扫了一眼**的谢书淮,缓声吩咐道:“大爷现在情况不太好,你去找府上的郎中过来给他瞧瞧,开一副解药。”
“是。”
大长公主身子不好,所以府上长年都养着许多医术高明的郎中,以备不时之需。
熙春打听过郎中的住处之后,很快便把人带了回来。
老郎中仔细为谢书淮把过脉后,沉思片刻,捋着胡子说道:“大公子这是中了**之毒。此药原本不易解,幸好公子中的量不多,且药性相对温和。”
“老夫这就开一副药方,服下后再好好休息一晚,公子明日应该就能恢复如初了。”
说完,他取出纸笔,挥毫写下药方,恭敬地递给姜梨。
“多谢郎中。”姜梨点头道谢。
为免再出意外,姜梨把方子交给熙春,嘱咐她亲自去抓药,煎药,别叫任何人再有机可乘。
熙春出去后,姜梨把谢书淮靴子脱下,将人扶到**躺着,又拿凉水沾湿了帕子,为他擦拭脸庞,缓解难受。
喝过了药,谢书淮身上温度逐渐恢复正常,沉沉睡去。
安顿好谢书淮,又吩咐了人守好屋子,姜梨再次回到席间。
谢书淮作为今晚最重要的人物之一,喝酒喝到了一半儿,便不见人影,众人都在追问他去了何处,姜梨便只能以喝醉了提前睡下为由,搪塞过去。
大长公主年岁已高,身子不适,还需喝汤药,是以宴席没结束,便提前离去休息,走之前,特意嘱咐了侯府众人,替她好生招待。
大长公主威严庄重,令人敬畏,她在场,使得众人始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在她的面前,大家都保持着恭敬和拘谨,不敢过于放肆。
她一离开,席间的气氛热烈的许多。
众人在江南那边儿辛苦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回到京城,陛下令大长公主亲自给他们举办庆功宴,因此今晚所有人都很兴奋,想痛痛快快的醉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