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熙春脸色不大好看,道:“花颜非闹着要跟来,果然是想借着今日宴席生事。”
她紧紧攥着拳头,美眸中满是怒意,“且更可恶的是,其背后推手,竟真的是林清薇!”
姜梨起初跟她说,让她盯着采云的时候,她还觉着是姜梨多虑了。
哪知,事实竟真的如此!
熙春原觉着林清薇身世凄惨,但坚韧自强,心性善良,是以对她颇有好感,甚至心生怜悯。
可如今知晓,是林清薇在背后害姜梨,顿时只觉着脊背发凉,连‘小姐’的称呼也不叫了。
林清薇狡猾狠毒,又如此善于隐藏,真是像极了一条潜藏在暗处,含了剧毒的蛇。
不知什么时候,便会从草丛中窜出来,狠狠咬人一口,令人防不胜防!
“如今能察觉她的真面目,也不算晚。”姜梨沉声道。
其实方才,林清薇拖着她饮酒,有意转移她的视线,为花颜创造机会,姜梨看得门儿清。
只是她不知林清薇与花颜具体的谋划是什么,所以才将计就计,静观其变,看看她们的真实意图。
此举,也是为了让林清薇放松警惕。
姜梨不得不承认,林清薇在人前伪装的极好。
在证据确凿之前,连她也只是有六七分怀疑,并不能肯定她就是幕后之人。
不过而今,她倒是能大概猜测出几分,林清薇的目的。
林清薇难以对付,可她如今喝多了酒,被送回侯府,她留下以防意外的后手采云,也被姜梨支了回去。
任她再有本事,也无处施展。
如今,只剩下一个蠢笨的花颜,等着被料理。
姜梨再度开口,对熙春道:“你带路,咱们过去,拦住花颜。”
从庆功宴开始,熙春便被姜梨派去盯着花颜、采云。
方才谢书淮中了药,花颜连忙带着秋杏,趁着谢书淮神志不清,把人扶到了府上后面一间较为偏僻的屋子里。
姜梨若是再不赶过去,怕真就要被花颜得手,与谢书淮生米煮成熟饭。
熙春带路,俩人步履匆匆。
大长公主亲自办的庆功宴,出现这种腌臜事儿,丢的是大长公主、还有侯府,和谢书淮的脸面。
平素,大长公主对姜梨不错,姜梨不想在这高兴地日子给她添堵。
是以她并没有大张旗鼓,引得所有人都过来。
因为只要待会儿她拦住了花颜,把她压到大长公主那里,她与林清薇都做了什么,应该受何处罚,自有大长公主裁夺。
俩人没一会儿,便走到了那间屋子。
花颜粗心大意,屋外头并没有留人看守。
谢书淮看似清清瘦瘦,实则不轻,花颜一个人,根本应付不来,所以她叫着秋杏也进屋帮衬。
姜梨点了点头后,熙春上前一把推开房门。
屋内。
谢书淮衣衫领口被扯得凌乱,此时正靠在最里面的角落,喘着粗气,药效发作,让他双颊绯红,浑身发烫。
方才他出了绛绫阁,便感觉头晕的紧,花颜正好过来,说是要扶着他下去休息。
他没想那么多,浑浑噩噩便跟着她走了。
却没想到,花颜打得竟然是这个主意!
他此刻的眼神之中,满是戒备之色,捏了自己大腿一下,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而花颜,则是褪去了自己的外衫,一个劲儿往谢书淮身上扑。
门打开时,姜梨、熙春刚巧听见她娇柔妩媚地开口,“书淮哥哥,让我来帮帮你吧。”
“你就别躲着人家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