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不然的话,哪来这么巧的事情。”
“陶歆仗着自己出身好,眼高于顶,整日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,看谁会帮她求情!”
听见这些幸灾乐祸的闲言碎语,陶歆涨红了脸,气得手脚冰凉,脑袋一阵眩晕。
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上,谢书玉捏了捏她的手掌,温声道:“别怕,我相信你。”
谢书玉年纪不大,为人温润谦和,由于是林氏最小的儿子,从小受尽了林氏疼爱,没经历过这种风浪。
他虽然有心想帮陶歆,但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花颜虽不知迷药为何会出现在陶歆房里,但也知道,这是为她洗脱嫌疑的好机会。
她连忙开口,“大长公主,我看定然是三少夫人买来这药,想要趁机下给三少爷的,但丫鬟送差了人,三少夫人担心被问责,所以才指使晴儿诬陷大少夫人!”
花颜偶尔还有几分小聪明,这话一出,众人都觉着很有道理。
人证、物证都有了,眼下做这事情的动机也有了,不是陶歆,还能是谁?
还有花颜在天黑之际扯下来的玉佩,说不准正是陶歆的!
骤然遭到诬陷,陶歆脑子一片混乱,紧张的连手都在发颤,苍白无力地辩解道:“不、不是我,我没做过这种事儿。”
陶歆平日看着像个辣椒似的厉害,可真遇到了事情,却想不出半点儿办法。
她其实本性并不算坏,只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矫情的厉害。
姜梨上前,帮她说话道:“三弟和三弟妹之间感情极好,怎么会用这种下作的药。”
“三弟是三弟妹的枕边人,三弟妹一举一动,想必都瞒不过三弟的眼睛,这药若真被藏在枕头下面,三弟能全然不知?”
经姜梨提醒,谢书玉反应过来,“没错!祖母,我可以替她作证,歆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玉哥儿,你是她夫君,你们俩是一家子,你帮她说话,可做不得数。”有位妇人掩帕道。“说不准,这就是你们小夫妻俩,图新鲜,弄出来的事情呢。”
“大宅子里头,什么腌臜龌龊下流的事儿没有,小夫妻之间,用些见不得人的药增添情趣,也是可能的嘛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