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颜从小在边陲长大,自是没见过什么真正贵重的珠宝,眼下把这对耳坠拿来糊弄她,正合适。
果然,花颜一见这耳坠,顿时双眼放光。
她原本还有些担心,姜梨突然来寻她是想耍什么阴谋来害她,或是来兴师问罪。
但听了姜梨这番话,加上这对看起来便价值不菲的耳坠子,她顿时信了有六七分。
花颜贪财,接过耳坠,爱不释手。
心中暗道,看来她不顾名声清誉,选择到侯府来做妾果然没错!
这些个侯府夫人小姐的,个个儿出身大家族,就是大方,送人礼物,一出手便是这样贵重的东西。
但想到这儿,花颜心中升起浓浓的嫉妒之情。
人和人都是平等的,凭什么她就要像个哈巴狗似的,等着人赏赐,得了点儿什么东西,便摇尾巴讨好!
她又明明不比姜梨差,只是出身家境不好而已。
可这又不是她能决定的,老天爷真是不公!
不过还好,她从不信命,只相信人定胜天。
她将来,也要做随手便赏赐人金子的主子!
虽这么想着,但花颜眼神中仍旧不免带了几分不悦。
站在边上的欢颜,纳闷不已。这人方才明明还乐得花枝乱颤,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?当真是奇怪。
姜梨却是接过耳坠,轻轻给花颜戴上。
而后赞道:“这对耳坠子,还是我出嫁时候,母亲给我的陪嫁呢,不过我瞧着,妹妹气质不凡,生的貌美,这对华贵的耳坠,你戴着比我戴着要合适许多!”
“果然,我真是没有选错礼物。”
花颜听见姜梨说,她戴着要比姜梨戴着更好看,心中很是满意。
没错,姜梨不过是比她白了点,瘦了点,脸蛋儿好看了一点儿而已。
但她的气质,可不知道比姜梨高到哪去!
而且,姜梨那个骨头架子,身上没有一丁点儿肉,哪里能撑得起来如此雍容华贵的耳饰。
也就只有她,才能相匹配了。
姜梨又道:“妹妹,跟你说句推心置腹的话,其实我这个人啊,并不喜欢互相斗来斗去,一来是麻烦,二来是伤了和气,三来呢,咱们彼此之间算计,谁也都讨不了好。”
“所以啊,我一直都希望,咱们大家能一起和和气气过日子。”
“就如此前,你想给大爷做妾,或是没有冰使,我不都什么话没说,便帮你了嘛!”
“我看往后,咱们就这样继续平静地生活,互相帮衬。”
互相帮衬?
这个蠢女人!在内宅里生活,谁跟你会互相帮衬!真是痴人说梦。
花颜面上浮现一抹讥笑。
呵呵,姜梨这是害怕了吧!
她被昨晚那件事情给吓着了,发觉了事情是冲着她来的,她却摸不着头绪,反而差点被泼上污水。
她是怕往后再发生这种事,所以来跟她示好了!
想让他手下留情,往后别再跟她斗下去。
花颜神情,忍不住地带上得意。
此前酒楼那些事儿,姜梨那么神气厉害,百般出风头,在她面前嚣张又得意。
可现在到了后宅,她还不是只能乖乖被她捏在手心里!
看来她之前酒楼经营的好,也只是走了运,背后有好 账房、好掌柜帮她而已。
昨儿那件事明明是她做的,而且她还公然诬陷姜梨,可她今日,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。
姜梨却只能伏低做小,到她这儿给她赔罪送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