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早有准备,她觉着,自己应该无比淡定才是,怎还会这样紧张?
她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下人们早就备好了足够的热水,姜梨由熙春伺候着,在屋子里,屏风后面沐浴。
而谢书淮沐浴的时候,从不用人伺候,也不喜有人在场。
所以,下人们为他在松云居的一间厢房,单独准备了浴桶。
沐浴过后,谢书淮走进屋子,便看见姜梨换上了一身水红色薄纱轻衫。
腰带系在腰间,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,腰肢盈盈一握,玉峰丰挺,身姿曼妙,肩若削成。
此时她正伏在罗汉床小桌上,百无聊赖地玩儿着自己的发丝。
谢书淮此前倒是没特别注意过,姜氏竟如此丰腴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姜梨听见开门声,瞧谢书淮回来了,她起身吹灭屋内的蜡烛。
她虽然是个现代人,但骨子里很是害羞。
而且,还在这封建王朝生活了这么久。
做那事儿的时候,她还是不习惯屋内亮堂堂的。
蜡烛吹灭后,屋内黑漆漆的,只有借着透过窗洒进屋内的月光,才能看清楚一点儿。
俩人一前一后上了床榻。
姜梨躺在里里侧,谢书淮躺在外侧。
其实现在时辰其实还早着,但姜梨也不知道该跟谢书淮说些什么,索性直奔主题。
这还是俩人头一次,二人都很是紧张,静静地直躺在自己的地方,一动不动。
只能清晰地听见,彼此地心跳声。
俩人就这么躺了许久。
姜梨倒是有些经验,知道接来应该做什么,但这毕竟是她与谢书淮的第一次,她想还是得矜持些为好。
这种事儿,本就该是男人主动。
月影纱做的床帘下,男人双臂圈上女子柔软纤细的腰肢,轻而易举将女子带过来,旋即翻身覆在女子身上。
他纤长的手指,缓缓解开女子的腰带。
俩人身子不可避免地摩擦,产生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女子的腰肢,曲线柔美,仿佛柳条般柔软。
朦胧的月色,透过纱帐飘了进来。
她身躯窈窕,玉臂雪藕般的柔软,大腿浑圆修长。
随着腰带被解开,浅浅地露出如雪似酥的玉峰。
谢书淮温热的呼吸,洒在姜梨耳畔。
俩人贴的很近,鼻尖几乎快要碰到鼻尖。
姜梨能清楚地看见那浓密如蒲扇的睫翼,黑曜石一般深沉的眼眸。
“可以吗?”
这种事儿,总得你情我愿才好。
姜梨脸颊发烫,没有说话,而是双手覆上谢书淮的腰带,替他解开。
她鼻腔里都是谢书身上那好闻的浅淡松香,她脑袋开始有点儿发昏。
男子的腰带与女子的不同,姜梨许久没经历过,忙手忙脚解了半天才解开。
俩人在床榻上翻滚,彼此交缠。
谢书淮的动作其实很克制,很轻柔,但姜梨还是感觉到一股斧凿身的痛,用力拽了拽床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