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濡以沫,闭月羞花,打一字。”谢书淮神情淡然,“肖大人,烦请您来回答。”
那位肖大人,已是喝的脸色通红,他摇了摇头,无奈拱手道:“猜不出。”
说完,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下,打了个酒嗝。
姜梨听见,边上有人在议论。
“这肖大人,与谢大人是有什么过节吗?我怎么觉着,谢大人好像在故意为难他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啊,不过谢大人确实,已经罚了肖大人好几杯酒了,连带着与肖大人交好的几位,也是一样。”
“他们此前应该并不相识吧,谢大人也向来清冷,少与人结交,怎么故意为难?”
另一人摇了摇头,表示想不通。
姜梨却莞尔一笑,心道:“谢书淮竟然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。”
肖大人那几个人,都是方才议论,说姜梨出身不好,配不上谢书淮的人。
谢书淮从不是会故意为难人的性格,他一直灌那几人酒,想必是为刚刚那件事出气。
看着神色认真,没有半分异样的谢书淮,姜梨更是觉着有趣。
众人又喝了一会儿,里屋,一位看起来二十余岁的美妇人,在丫鬟搀扶下走出,旁边跟着抱着孩子的乳母。
小孩儿刚满月,模样玉雪可爱。
一双大眼睛,黑葡萄似的,滴溜溜的转,脸蛋儿白白嫩嫩,肉嘟嘟的,让人看上去就想亲。
她毫不怕生人,这么多人围着她看,也没有哭闹。
一些喝过酒,身上有酒气的,怕熏到孩子和刚出月子的颜夫人,所以都没有接近。
而谢书淮从开始到现在,倒是只喝过一杯,所以和姜梨一起走过来看孩子。
姜梨吩咐人,拿出准备好的项圈,亲手给孩子戴上。
谁知,小姑娘竟然伸出手指,勾住了姜梨的手指,而后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,“咯咯”笑了起来。
颜夫人与颜长青俩人,从小便相识,是青梅竹马。
后来颜长青考取功名,在朝为官后,便回老家,娶了一直等待他,没有嫁人的颜夫人,
二人这段婚事,当时在京中还被传为佳话,令不少人艳羡。
颜夫人是普通人家出身,从小干活儿,不舍得花银子保养,又因为刚刚生产,所以看上去略显沧桑,要比实际年龄大几岁。
她气质很是温柔,见姜梨略有局促,笑道:“看来我们家淼淼,这是很喜欢夫人您呢。”
“淼淼性子也不知随了谁,闹腾得紧,想不到见了您,能如此乖巧。”
姜梨已经许多年不曾见过这么小的小孩儿,她心中着实喜欢,又把自己手上的玉镯子摘下,放在了襁褓里。
“来,这是婶母送你的见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