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则是笑眼盈盈,温柔问道:“这么晚了,表妹怎么在这附近?”
俩人虽然对对方的所作所为都心知肚明,但明面上毕竟还没撕破脸。
林清薇在府里,也一贯是心善和蔼,体贴形象。
所以她这么晚出现在谢书淮院子附近,的确很是奇怪,姜梨这么问无可厚非。
林清薇挤出一丝笑,“我白天路过这附近的时候,有个耳环丢了,便来找找。”
姜梨问的突然,她事先没有准备,编了这个蹩脚的理由。
不说这里僻静,平时来往人少,便是单大晚上来找东西这件事,就足够牵强。
姜梨笑了笑,并未戳穿,而是走上前,顺势挽上了林清薇的胳膊。
“方才书淮院子里,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儿,惹得母亲不悦,咱们一同过去瞧瞧。”
“表妹你平时最得母亲欢心,见你来了,也能让母亲缓和一下情绪。”
姜梨的话,没什么毛病,林清薇找不出理由反驳。
不过,那等是非之地,她根本就不想接近。
花颜是个蠢得,遇到事情便六神无主,只会像个疯狗到处攀咬,推脱罪责,她不想去蹚这趟浑水。
即便她没什么理由反驳姜梨,还是挣扎着想要离去。
奈何她力气根本就没有姜梨的大,无论怎么挣扎,也挣不脱姜梨的胳膊。
姜梨心中微微一笑,就林清薇这细胳膊细腿,还想跟她比力气?
她这身子原先,从小在乡下长大,被她那个歹毒的养母,成天逼着看粗活累活。
虽然常吃不饱,穿不暖,但早养出了一身的力气。
而且,这辈子重来一次,回到京城后,她也有意的在锻炼着自己。
平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清薇,能挣脱她才是奇了怪了。
“表妹,你来都来了,着急着要走作甚?”姜梨故意提高了嗓音。“难道是不想见母亲?”
声音传进了屋内,打破寂静,青崧这才觉得,自己总算能呼吸了。
林氏见屏风后的女子,竟然是花颜,而姜梨的声音,又从院子外头传进了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。
脸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,火辣辣的。
这算什么事?
这老些人,听她骂了半晌,感情都骂错了人。
她成了什么?
没看清人,便下意识觉着儿媳妇有罪,不讲道理的恶毒婆母?
要是传了出去,怕要被人笑掉大牙。
花颜被林氏那要吃人的气势吓到,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哆嗦着身子,不敢说话。
看花颜那副德行,林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反正她今晚已经丢了脸面,不介意再丢人一些。
她当即不顾身份,朝着花颜肩头便是一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