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一个出身低微,无父无母的孤女而已,你连她都收拾不了?”杨明容直言直语道。“更何况,她连兄长的妾室都不是。”
她颇为看不起,姜梨这种没有手段收拾,只能在背后抱怨的女子。
“弟妹,你有所不知。”姜梨郁闷道。“花颜很得母亲喜欢,大爷对她也颇为看重,几次嘱咐我好好儿照看她,我哪敢随意把她撵走。”
这事儿杨明容倒是不知,她还以为,一直是花颜自己死皮赖脸待在侯府不走。
姜梨继续道:“而且听说她身份并不一般,她那舅舅崔长友背后有大靠山,她舅舅指望她嫁进侯府,所以对她很是支持。”
穆涵诧异地问:“我听说她舅舅不是花银子捐的官嘛,哪来的靠山?”
姜梨左右看了下四处,发现没有旁人后,这才凑近小声道:“我也是听说的,她舅舅,与皇子都能扯上关系呢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,我为何对她这么好?”
“而且你们想想,她本来都被撵出侯府了,还能再使手段重新回来,并让大家对她改观,你们说这人,心机深不深沉。”
花颜心机深沉,听着这话,何明珊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
不过,对于不知晓内情的穆涵俩人,她们都觉得姜梨说得有道理,皆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至少一点,她们绝对不敢像花颜这样,在府里行事毫不顾忌。
看来,她的确并不简单。
姜梨与穆涵、杨明容说了不少关于花颜的事情,并竭力吹捧,让她们都别小瞧了花颜。
聊完回去路上,杨明容恰好碰见了花颜。
杨明容原来不屑和花颜这种人打招呼,但想起姜梨说的那些话,她还是主动问了声好:“花颜姑娘。”
花颜心中诧异,不过想到她方才经过花园时,那两个丫鬟议论的东西,又觉得理所应当。
她即将嫁给谢书淮,那和杨明容就是妯娌,她和她问好,也没什么奇怪的。
接下来的几日,在姜梨和刘嬷嬷配合下,府里渐渐许多人都知晓的花颜身份不简单。
抱着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的想法,她们对花颜的态度,都好了许多。
说的人多了,连花颜自己都相信了这些事,愈发得意张扬。
春溪阁内。
“姑娘,大少夫人这段时间对你这么殷勤,怕是有诈,您得多当心着点儿,免得……”
秋杏提醒的话还没有说完,花颜抬手便狠狠朝她脸上抽过去,“我的事儿,轮得到你来多嘴?赶紧给我滚出去!”
说完,她拿起手边的茶杯,往秋杏身上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