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家道中落,急需银子救命,她也不会给人当妾。
李氏从小读过不少书,是以姜薇在她教导下,一手簪花小楷写的,漂亮至极。
姜薇伏在小桌上抄诗,姜梨看后赞不绝口。
“你有这一手字,即便是不找婆家,去替人写书信什么的,也能养活自己了。”
“只可惜,我是女儿身……”姜薇叹了口气。“哪有女儿家出去抛头露面的,爹最好面子,若我真这么干了,即使我不在意,爹也能打断我的腿。”
姜梨闻言,心中也是一阵无奈。
这时代,简直埋没了太多有能力、有抱负的女子了。
若生在现代,她们……
“主儿!主儿……”姜梨还未接着想下去,便见欢颜气喘吁吁跑进来。
欢颜跑的脸蛋通红,满头大汗,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怎么了,什么事?”姜梨递给欢颜一盏茶,“喝口水,慢慢说,不着急。”
花颜接过茶壶,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,长舒一口气。
开口讲道:“主儿,我这些日子,一直追查关于佛像被换线索一事。”
“咱们的库房,我看过了,若是没有钥匙,旁的人想进去,简直难如登天,可咱们的钥匙,却并没丢过……”
“我就想着,是不是有人偷走拿去照着做了一副,而后又悄悄还回来了。”
姜梨、姜薇俩人听着欢颜禀报,皆是点点头。
能想到这一点,欢颜脑子的确活络,也比此前进步了许多,说话条理清晰,头头是道。
不过这些,姜梨早就怀疑过,也查过了,还给库房换了新的锁。
府内查不出什么线索,而外面,京城中能打钥匙的铁匠多如牛毛, 想找人,简直如大海捞针,根本找不到。
欢颜倒是没想这么多,她继续道:“主儿,后来我又想,咱们的钥匙,保管的如此妥当,怎么可能轻易丢失?”
“会不会是贼人根本没拿到钥匙,他们是从地底下,挖进咱们库房的!”
听及此处,姜梨眼神一亮。
也不知欢颜脑子是怎么长得,竟然会想到这奇奇怪怪的地方来,不过这不失为一个好线索。
欢颜笑着骄傲道:“然后,真的叫我发现了端倪!”
“我发现,库房西北角处的泥土,与旁的地方的泥土,松软度很不一样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