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是没什么本事的深宅妇人,但纵使拼了这条命,也要为我女儿,争一个好前程。”
女子嫁人,便相当于有了第二次生命。
若是所托非人,那后半辈子都得煎熬。
李姨娘自己吃过这么多苦头,不想让女儿再走她的老路。
柳氏气极反笑,“想不到你这做惯了鹌鹑的,今天竟然也敢顶撞我了。”
她也不顾及什么端庄贤淑了,手指指着几人道:“好啊,你们一个个,真是翅膀硬了,有靠山了。”
“姜薇的婚事,既不用我做主,那往后,我便再不插手。”柳氏冷笑。
柳氏在京中贵妇圈人缘不错,人脉也广,若是她好好替姜薇相看,必定能寻到一门好亲事。
可她现在撂挑子不干了,把事情交给李姨娘,
李姨娘常年受打压,连府门都没出过多少次,哪认识什么京中贵妇,如何能替姜薇寻到亲事?
柳氏就是打定了主意,逼得姜薇最后嫁不出去,不得不乖乖听她安排。
可还不等李姨娘忧虑,姜梨便低声在她耳边道:“姨娘放心,我会替妹妹寻一门符合她心意的婚事。”
姜梨从小不在京中长大,也没什么朋友,李姨娘虽不知她有什么办法,但还是选择相信她。
因为她了解,姜梨并不是随意夸下海口之人,尤其还是这么重要的事情。
李姨娘颇为淡定笑笑,朝柳氏道:“如此,那夫人可要说话算话。”
见李姨娘没受到威胁,柳氏心中愤然无比。
阴阳怪气道:“薇丫头日后出息了,可别忘了家中的姨娘,有时间多回来看看啊。”
“李氏素来身子不好,免得你出嫁后,她身边没有可心人照顾,一不小心病过去了。”
这话,无疑就是在威胁。
姜薇可以通过嫁人,离开姜府,不受她辖制。
可李氏不行,李姨娘身为姜宗正的妾室,她身为正头夫人,那自然有无数种手段磋磨。
姜薇听罢,眉头紧蹙,很是担心。
她姨娘身子本就不好,再被柳氏变着法儿为难,那必然受不住。
若她自己找了门好亲事,在外面享福,留下姨娘在姜府苦苦煎熬,那她恐怕连睡觉都睡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