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颜似是与姜梨心有灵犀,也是疑惑开口问道:“青崧,公子今儿怎么突然来了姜府。”
青崧挠了挠头,回道:“其实,我也不知道公子是怎么了。”
“今儿处理好公务回府后,便到后院儿寻大少夫人,得知大少夫人出府一整日,一直没有回来,公子可能便是担心大少夫人出什么意外。”
“所以,询问了下人大少夫人去了何处后,便骑马过来了。”
“公子待少夫人可真好。”欢颜听谢书淮如此关心姜梨,咧嘴笑了笑。
青崧敲了下欢颜的脑袋,“笨丫头,别磨蹭了,待会儿跟不上马车了。”
欢颜“唔!”了一声,气得鼓起腮帮子,“我哪里磨蹭了,你才磨蹭呢。”
说着,她小跑了两步,追上青崧,把刚才挨那一下还了回去。
熙春看着打闹拌嘴的俩人,捂嘴笑了笑。
马车很快便到了侯府。
还没等姜梨示意熙春给马车夫银子,谢书淮便直接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,踩着下人放好的马凳,缓缓走下马车。
而后,自然而然伸出手,扶着姜梨下来。
看着俩人恩爱的模样,欢颜笑得杏眼眯成一条缝儿。
姜梨走下马车,对谢书淮道:“夫君,现在我便去库房寻那项圈儿吧。”
谢书淮本想说,现在天色黑了,找东西怕是不方便,明日再找也可以。
但话到了嘴边,最终没有说出口。
迈着步子,不疾不徐跟在姜梨身边。
此刻,天色已然全黑,回了松云居,姜梨当即便吩咐熙春取来两盏烛火。
库房那个地儿,是姜梨拿松云居里头位置偏僻不好,不常用的屋子改来的。
月光照不进去,黑黢黢一片。
借着两盏烛火,才能稍稍看清东西大致轮廓。
库房平日,都是由熙春负责打理,东西也是由她放置的。
不过,上辈子穷怕了,养成了一副守财性子的姜梨,仍旧对库房里有什么东西都了如指掌。
她举着烛火盏,在库房里翻找。
“我记着,那是个羊脂玉螭金璎珞项圈,就放在此处盒子里,怎么找不着了?”
姜梨把烛火放在边上,“稍等一会儿,我再找找。”
谢书淮是头一次到姜梨的库房里来,他举着烛火,在一旁为姜梨照亮。
忽然,姜梨叫了一声:“哎哟。”
谢书淮下意识开口询问,“怎么了?”
他蹲下身子,查看姜梨的情况,“没事吧。”
姜梨羞赧笑了笑,“没事儿,不小心磕到头了。”
黑黢黢屋子内,唯有此处,因着烛火而散发出淡淡柔和的黄晕。
二人蹲在角落处,影子映照在墙面上。
烛火在两人中间摇曳,俩人眼眸中,清晰地倒映出彼此的模样。
姜梨脸颊微微发烫,“我、我找到了。”
她举了举手中的楠木盒子。
谢书淮接过盒子,并没有在意,而是摸了摸姜梨的头,询问:“还疼吗?下次别再晚上来这边了。”
姜梨轻轻点了点头,小声“嗯。” 了一声。
俩人离开了库房,谢书淮把她送回了正屋。
姜梨今儿忙了一日,很是劳累,她见着谢书淮还没走,犹豫了一下,缓缓道:“今儿……还不是约好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