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从山里回京的,哪知道宴席流程,怕是一会儿就要来找您,问您如何定夺宾客名单座次了。”
林氏冷笑一声,“她若过来,就说我身子不适,不见。”
这次她借口养病,宴席之事全由姜梨负责。
等三日后,姜梨把宴席办的一塌糊涂,届时她不但可以把姜梨拿捏,还可以顺便打一下大长公主的脸面。
大长公主一向爱为难她,她这次终于能扬眉吐气一回!
松云居,欢颜和熙春俩人愁了一上午。
“主儿,银子的事儿怎么办啊,夫人这是逼您拿嫁妆贴补啊。”
“是啊,而且不单是银子,宾客座次的安排更是要紧。我听说高门贵胄,最在乎这些,若是主儿安排不当,定然会狠狠得罪人。”
案几前,姜梨写写改改,许久后放下毛笔,揉了揉手腕。
她把写满簪花小楷的纸递给欢颜,“这是我整理出的宾客名单,你拿去交给母亲过目。”
“是。”欢颜接过,愁眉苦脸离开,
而后,姜梨把另一张纸递给熙春,“这上面,列了宴席需要的菜、糕点、酒水、饮品。”
“不必去找母亲了,直接交给负责采买的管事,令他申时之前打点妥当,傍晚我亲自去查。”
“这个,不必交给夫人吗?”熙春疑惑。
姜梨早就猜出林氏的想法,笃定道:“不必,她不会看的。”
上辈子,她为了替陆世恒打点好前朝的关系,几乎把京城各家官眷命妇、闺秀小姐的喜好都摸了个七七八八,烂熟于心。
凡是陆家办宴席,京城无不说好的。
操持个简单的接风宴,对她来说并不困难。
姜梨用过午膳,准备小憩一会儿时,上次造谣生事,又被姜梨捏住把柄的刘嬷嬷,偷偷摸摸来到松云居。
“少夫人,老奴有发现。”刘嬷嬷弓着腰,恭敬在姜梨面前道。
自从上次那件事过后,她就打心里对这位大少夫人发憷,心里总觉着这位肯定不简单。
“什么事?”姜梨饶有兴趣看着她。
刘嬷嬷低声道:“少夫人,方才我见着,咱们三房负责厨房采买的李忠,拿了熙春姑娘给他的采买单子,悄悄去了望月阁。”
“老奴好奇,便在那盯着,没多久,就见李忠兴奋地从望月阁出来。老奴猜想,定是二少夫人吩咐了他什么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