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着重强调了一下费心两个字。
她今儿没去伺候林氏,事实上算不得什么大事,姜梨知道,林氏即便生气,应该也不会动这么大的怒火。
还亲自搬了把椅子,到后门来等了她许久,就为了等她回来。
依林氏的耐性,她定做不了这等事儿。
其背后,定是何明珊在撺掇。
只是她想不通,这何明珊为何一直要与她作对。
姜梨的疑问没得到答案,何明珊就离开了。
侯府正门,平时多是主子们从那儿走,其实平时,人并不多。
下人们进出府邸,走的几乎都是小门。
姜梨回来的这道门,便是其中之一。
傍晚时分,外出办事的下人们回来,见到姜梨在这儿跪着,心中皆惊讶无比,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但他们知晓姜梨的厉害,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。
直到走远了,才开始窃窃私语。
身为侯府堂堂大少夫人,罚跪被这么多下人看着、议论,这是狠狠打姜梨的脸面。
换做旁的女子,可能早就羞愧难当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再没脸见人。
但姜梨,早就在这朝代活了一辈子了,岂是常人能比,且她本就心胸豁达,才不在乎这些虚的东西。
面子,是能当成金子去花,还是当成东西来吃?
上辈子,她不止一次被陆家她那个婆母刁难,比这更丢脸面的事情,在她身上都发生过,可她后来,不还是风风光光成了一品诰命夫人,活了八十多岁。
这么点小事,在姜梨眼里,不值一提。
周嬷嬷见状,心中惊讶姜梨的心性和定力。
不过姜梨这具身体,养了许久不曾吃苦,都变得娇弱起来。
她跪了一个多时辰后,只觉得头昏眼花,膝盖处疼痛难忍。